<!--章节内容开端-->“胡说八道!”韦太后气得一张脸都扭曲了,怒声喝问:“现在如何?你现在如何?!”
她叹一口气:“杨尽忠是不大会说话,实在真没坏心,怪就怪我太担忧陛下,内里那些老臣,也都是为了陛下好……”
“那就让她用心制茶好了,彤史换个脾气和顺稳妥的来做。”
唯有吕纯,始终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重华一阵仇恨,神采更加冷酷不耐烦:“朕只是看重她在茶道上的天赋罢了。此女桀骜不驯,心机不在宫中,强留为妃,那是给朕本身找罪受。
韦太后当然不信他的话,不过为了不让人说她对重华不好,只好假装信赖:
真是她养的好儿子,只会帮着外人气她算计她。
“是。”钟唯唯撇撇嘴,和钱姑姑一起分开。
戋戋一个钟唯唯,当然不值得她用培养使唤了二十多年的虎伥来换。
罚俸一年,她的俸禄不是早就被他给罚光了吗?还罚甚么罚啊。
韦太后大怒,这是威胁她吗?
“不必说了。”
钟唯唯赶紧大声喊冤:“微臣冤枉,不是微臣说的,是内里的流言,流言!微臣是担忧太后娘娘被蒙在鼓里,才大着胆量说的。”
那边钟唯唯和钱姑姑走进清心殿的大门,就都松了一口气。
如果您不听辩白就打烂微臣的嘴,那些用心叵测的人更有话说了。娘娘必然不能给他们可趁之机。”
罚俸、禁足、没他的号令不准到万安宫来?
重华怒斥她:“甚么乱七八糟的话都敢往太后跟前胡说!立即退出去,罚俸一年,禁足三月!今后没有朕的号令,不准再到万安宫来!”
钟唯唯却不肯走,很有耐烦地和韦太后讲事理:“现在臣要和太后禀明关于微臣渎职,不让陛下临幸宫妃这事儿,好让宫内宫外的人都晓得,太后娘娘是很讲事理,很公允朴重的……”
钟唯唯眨眨眼:“微臣现在也还是不信……手掌手背都是肉,陛下和祁王都是您的亲生骨肉,您当然不会偏疼成这个模样。对吧?”
众宫妃立即同仇敌忾,全都恨恨地瞅着钟唯唯。
重华皱了眉头,冷声道:“此事绝无能够!母后若真是为了儿臣好,今后必然不要再提此事。”
重华看向韦太后,眼神既深且幽:“儿子是来给母后存候的。前些日子政务繁忙,没空陪您,明天政务轻松,特地过来伴随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