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山崩救了安国公,另有姜三老爷的一份功绩。
安国公:“……”
郭氏苦笑不已:“东平伯说要退亲,他们老夫人则透暴露修好的意义,儿媳见此便去了花厅等着,好让东平伯老夫人能开解东平伯一番,谁知还没比及准信呢,那位二公子就冲出去要打杀儿媳。儿媳若不是逃得及时,说不准就要缺胳膊少腿了……”
安国公的态度如此谦虚倒是让看热烈的人们群情起来。
季崇礼可算找到了迟延的来由:“伯爷,家父本日有事出去了,此时还未返来。婚姻大事,我们小辈可做不得主,您如果焦急就先进府等着,或者消消火先归去――”
“是啊,儿媳也千万没想到。”
季崇礼那里敢让这些人抬着聘礼进门,慌不迭要把礼单还归去。
看热烈的如何这么多?
安国公长长一揖:“姜老弟,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心中有气,打你老哥哥两个耳光都能够,退亲千万不能啊。”
还没与姜安诚说上话,季崇礼的神采已经极其丢脸了。
“儿媳也是这么想呢。如许的人家,本来就与我们家门不当户不对,不然如何养出那样张狂的子孙来。”郭氏一想到灰头土脸从东平伯府逃返来的景象就恨得不可。
因为小儿子的事他半夜没合眼,本日在外边的时候一颗心就一向揪着,等事情办完立即赶了返来,果不其然夫人没把事情办好,东平伯竟然把聘礼都抬来了。
安国公望着姜安诚好久,见他态度果断,长叹一声:“罢了,就依姜老弟所言。”
“这事没筹议!我是来退亲的,又不是来拜年的。喏,这是礼单,世子可要细心查对清楚,我们伯府一丝一毫都不会贪你们的!”姜安诚把一份礼单丢进季崇礼怀中。
郭氏震惊之余忙扶住卫氏:“婆婆,您没事吧?”
等安国公在两份退婚书上按了指模,姜安诚收起此中一份,这才对劲点头。
“伯爷前来,小子有失远迎,还请伯爷进府说话。”
“姜老弟,你这是――”熟谙的声音传来。
“既然如此,国公爷就不能痛快退亲么?想恩将仇报还是如何的?”
“看起来安国公挺正视两家的婚事啊,认错态度倒是能够的。要我说,退亲对哪家都不是功德,安国公府能有这个态度就行了。”
姜安诚不觉得意摆手:“国公爷别往内心去,你就当那日雨太大,我脑筋进水了吧。”
“没想到事情弄成这个模样。一想到姜老弟当初对我的帮忙,我这内心实在忸捏啊。”安国公为莫非。
“是呀,安国公如此表态,想来会好好管束他儿子的。”
季崇礼:“……”敌方公然有备而来!
卫氏脑袋嗡地一声响,身子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