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拿捏的女孩谁敢吱声了?如何轮到她就不可了?
肖氏从姜二老爷这里没获得一句安抚反得了一通数落,还眼睁睁看着自家男人睡小妾去了,气得直颤抖抖,眸子一转招来亲信婆子私语几句。
冯老夫人看着二太太肖氏,神采阴晴不定。
姜似临走那句话,让冯老夫人没法不怒。
姜倩都没去雅馨苑,肖氏却找上了姜似,这岂不是申明肖氏对慈心堂产生的事一清二楚!
“从明日起,你就去针线房做事吧。”看着阿喜额头一片血肉恍惚,冯老夫民气软了一下,撤销了把人打收回府的动机。
“够了。”
面子不如活得痛快首要,而活得痛快是不能丢了庄严的!
“老夫人,您这话让儿媳真是无地自容了,不知儿媳那里做得不好,惹您生这么大的气……”
“谢……谢老夫人……”阿喜瘫坐在地板上,已是万念俱灰。
阿蛮与阿巧互换了一下眼神,不约而同地想:明日会有甚么热烈呢?
肖氏一走,偌大的慈心堂里分外温馨,针落可闻。
大厨房好端端为甚么难堪姜似?还恰好是姜倩返来的日子?
“去吧。”闹腾了一顿冯老夫人也累了,冷声道,“冯妈妈,这些人就交给你敲打了,今后再有多嘴的一概撵出府去!”
姜似淡淡一笑:“无他,无欲则刚罢了。”
“没人承认?”冯老夫人又喝了一口茶,语气已经听不出喜怒。
姜二老爷说完,看着灯光下的老妻神采比鬓角上挂着的茶叶还要黄,公然是黄脸婆一个了,那里还情愿多留,抬脚往西跨院去了。
“胡涂!”姜二老爷听完立即斥了一声,“你一个当婶子的在这类小事上拿捏侄女做甚么?传出去脸上光彩吗?”
阿福见阿喜神采有些不对,到底念着二人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忙拉着她道:“老夫人,婢子带阿喜下去清算一下。”
“睡吧,明日且有热烈瞧。”姜似表示阿蛮二人服侍她洗漱。
这一晚,慈心堂的下人仿佛个人噤了声,大气都不敢出。
卧榻之侧,岂容别人鼾睡,对冯老夫人如许节制欲强的人来讲,这是绝对没法忍耐的。
这么一会儿工夫,阿喜已经磕得鬓发狼藉:“二姑奶奶走后雅馨苑的小丫环来找婢子说话,婢子想着二太太对二姑奶奶一片慈母之心,这才忍不住多说了两句。老夫人,婢子晓得错了,婢子如果晓得会惹出这么大的事来,就是打死婢子也不敢胡说啊……”
阿喜砰砰砰又磕了几个响头,白净柔滑的额头上已是一片紫青:“婢子真的知错了,求老夫人饶了婢子吧,婢子再也不敢了……”
只可惜二婶不晓得,早在好久之前她就已经明白,人活活着,面子与庄严是两码事。
见是身边的大丫环之一,冯老夫人紧绷唇角,居高临下盯着跪在地上冒死叩首的阿喜一言不发。
冯老夫人复苏过来,看着一身狼狈的肖氏心中那股气固然出了大半,却有几分悔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