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贵府女人既然如此说,鄙人这就告别!”
姜似蹙眉:“如果我没记错,祖母交代二婶好好接待仙姑三日。现在才是第二日,仙姑为何就要走了?”
“老夫人,您放心吧,张先生在本地看眼疾很驰名誉的,儿媳要不是才传闻早就把人请来了,也不会让个神婆把咱忽悠了。”二太太肖氏一脸忸捏。
“这是鄙人祖上秘传的明目丸,老夫人迟早各服一粒,连服七日,眼疾应当会有好转。”慈心堂里,一名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人拿出一个不敷巴掌大的白瓷小坛来。
老夫人眼睛好起来就说是明目丸的功绩,如果好不起来也不打紧,毕竟让已经失明的眼睛重新视物本就是千难万难的事儿。
姜似往前一步挡住了肖婆子来路:“还是不能让刘仙姑现在就走。”
“大哥!”姜二老爷一脸震惊。
天都要黑了,也该到了出成果的时候了吧?
姜似甚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竟把老夫人哄得改了主张!幸亏从娘家大嫂刺探的一些事来看,刘仙姑就是个神棍,多等一日她就不信能产生古迹。
请神婆这类昏招哪是他的主张,都是那不利催的蠢妇折腾出来的!
姜似笑了:“侄女哪敢在二叔面前率性,实是因为刚才已经当着街坊邻居的面出言留住了刘仙姑,让她过了明日再走。现在如果让刘仙姑走了,我们伯府岂不是给人留下出尔反尔的印象?”
姜似走到冯老夫人面前:“祖母,这明目丸您现在可不能吃。”
肖婆子顿时脸一热,回嘴道:“这是二老爷的意义。”
“此一时彼一时嘛,我感觉似儿说得很有事理。”
冯老夫人板着脸点点头。
肖氏一见姜似,下认识就皱眉。
姜二老爷嘴角狠狠一抽。
“行了,人就留下,过了明日爱去哪儿去哪儿,我这就去和母亲说一声。”
“仙姑这是要出门?”
“那二婶又能包管这位张先生没有别的事?”
姜似立即规复了灵巧模样:“祖母,刘仙姑与张先生都是二婶请来的。虽说刘仙姑被人寻上门来,孙女却感觉盛名之下不管是刘仙姑还是张先生定然都有过人之处。稳妥起见,您就再等一日,倘若刘仙姑那场法事不生结果,再服张先生的明目丸亦不迟误甚么。”
“四女人有所不知,这位仙姑啊手上有性命官司的,如许的人我们府上哪敢留啊,二老爷说了――”
跟着日头西移将近落山,东平伯府门外无数双眼睛巴巴等着。
“说得好!”姜安诚大步走了过来,“二弟,既然似儿已经把人留下了,那就多留一日呗。”
阿飞想了又想,悄悄拿出几串铜钱压了冯老夫人好不了。
“阿福,你去倒杯水,服侍老夫人服药。”肖氏叮咛道。
姜似对姜二老爷略一屈膝:“二叔这话就埋汰侄女了。侄女的意义是关乎祖母眼疾这么大的事,定然要祖母拿主张。”
“够了,你们要吵就都给我出去!”
姜似顿时面现难色:“竟是祖母同意的吗?那是侄女莽撞了,见刘仙姑提早分开一焦急就把人给留了下来。”
“这――”肖婆子讪讪没接话,心中却嗤笑一声。
“呵呵,我不能做主,莫非似儿想做主?”一道不冷不热的声声响起,姜二老爷鲜明呈现在姜似面前。
肖氏嘴唇动了动,心中气恼不已。
姜似毫不客气:“刘仙姑也是响铛铛的通灵者呢。”
“似儿,你莫要率性!”
姜二老爷神采发黑:“大哥,在慈心堂里你可同意让刘仙姑分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