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来到芍药花丛前,见女尸还躺在原地,皆松了口气。
大多数时候,过后要比正履用时还要惊骇,且跟着时候推移发酵成挥之不去的梦魇。
不幸门路措手不及之下被安子推了个狗吃屎,下巴恰好砸在女尸脚上。
现在还不是痛快哭的时候。
门路俄然闻到了一股尿骚味。
而这,将是指出长兴侯世子就是凶手的最直接证据!
不管了,不管了,宁肯被世子弄死也不要被女鬼索命。
门路:“……”
门路狠狠翻了个白眼:“没看到!要不是你刚才俄然鬼叫后撒腿就跑,如何会吓得我跟着一起跑了?”
门路只觉嗡的一声,热血往脑门窜去。
安子不由愣住了脚步。
世子爷糟蹋死的小娘子必定不能在花圃里这么留着,他不乱来一下安子,万一安子真被吓得死都不来了,埋尸的活计岂不是落在他一小我头上?
到了这个时候他再也没法自欺欺人,他们真的见鬼了!
安子跑出一段间隔发觉身后没动静,忍不住回了一下头。
安子站在原处不动,只觉双腿间冷风飕飕。
如果没有,她就跟老天硬生生讨一个公道来!
谁像他这么惨,下巴枕着女尸的脚,还坐了一屁股别人的尿,女鬼干脆掐死他算了!
姜似当然不会以为这粒纽扣是从两个小厮身上扯下来的,那么剩下的答案就很较着了:这粒纽扣是惨死的女孩从凶手也就是长兴侯世子的衣裳上扯下来的!
不过这也不怕,就算衣裳被丢弃,剩下的翡翠纽扣也不成能丢了,还是会被收起来的。
“如何了?”门路不由握紧了铲子,顺着安子手指的方向看去。
二人手拉手当然不是因为豪情好,而是方才几乎被吓破了胆,沉着下来后晓得不得不返来措置女尸却又谁都不想走在前面,干脆拉动手过来,也算是有难同当,谁也不亏损了。
安子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指着女尸狠恶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路,门路哥,你说方才我真的是目炫么?”安子颤抖着问,小腿肚不断颤抖,比声音抖得还短长。
安子斗争了一下,渐渐挪过来。
另一边,姜似在暗影重重的园子中穿越,将要走到一株树前,一道黑影扑过来。
做完了这些,姜似把床单拉上来,当血迹班驳的床单将近遮住女孩美丽却苍白发青的面庞时,姜似悄悄叹了口气,伸脱手落在女孩眼睛上,喃喃道:“mm,你放心去吧,你的仇我会替你报了。到当时你再睁眼看,这人间总有公道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