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那里来的歹人,这是佛门圣地――”有和尚前来禁止,话未说完就被推到一边,一群人的目标很明白,直奔后山。
“我们来这里可没破坏一草一木,只是想捞捞这口井中有没有东西罢了,还请师父们给个便利吧。”领头男人辩才了得,几句话说完手一挥,“还愣着干甚么,快点啊!”
人群中的姜湛拉了拉姜似,抬高的声音难掩冲动:“我就说井里有女鬼吧,你们还总不信!”
领头的年青人见状不妙,当机立断叮咛跟来的一名男人:“去上面看看。”
水井旁的空中上暗红一片,明显出不测而死的和尚留下的血迹还没清理完整。
姜似强忍笑意:“二哥说的是,那我们就去瞧瞧吧。”
青牛镇因常有四周各地的香客前来灵雾寺上香,对于陌生人司空见惯,可大羊镇来的这群人气势汹汹,一看就像肇事的,青牛镇的人立即就留意了。
“这李家要去干甚么啊?”
姜湛兴冲冲来找姜似:“四妹,外头有环境,快出去看看。”
“我妹子就是来灵雾寺上香的,现在人没归去,莫非我们不该来寺中寻一寻?常日里来上香捐香油钱没见有谁拦着,现在人不见了来找人却拦着不让进,这是甚么意义?莫非我妹子真在你们这里出了甚么事?”
守门和尚一时被领头男人问愣了。
“对,不能让他们在我们的地盘上肇事,冲犯灵雾寺的高僧们这还了得!”
守门和尚还没站稳脚,呼啦啦又一群人挤了出来。
领头男人趁机绕过守门和尚闯出来,振臂一呼:“快些跟上!”
一名中年和尚越众而出:“施主在佛门圣地如此横行,不怕被佛祖降罪吗?”
灵雾寺就在镇子上,因而一起走来越来越多看热烈的人插手,比及了寺门口,步队已经非常壮观。
又一桶水打了上来。
郁谨:呵呵,看过阿似拿菜刀对着一个男人的屁股瞎比划后,这算甚么?
这个时候他已经有些悔怨了。
已经有人用不善的眼神打量着大羊镇一行人。
大羊镇的李老爷家财万贯,还是个秀才老爷,见了县老爷都不消下跪,在平常百姓心中可了不得。
“还不晓得呢,来了一群外镇的人,我有一种预感,这群人的来意很能够与灵雾寺有关!”
“李家这是甚么意义?难不成李女人掉井里淹死了?”
“阿弥陀佛,施主这话过分了――”
姜似悄悄点头。
大周民风开放,别说这类乡野之地,就是大城中碰到一些放浪形骸的人都不算甚么,以是男人脱衣服并没引发颤动,一些妇人反而轻笑起来。
但是不来这一趟不可,mm但是爹娘的心头肉,前段时候一向病着差点把爹娘急死。
好一会儿才有人道:“我说,大羊镇的人是来我们青牛镇肇事的吧?我们就这么看着也忒窝囊了!”
又有人恍然大悟:“难怪有和尚出了不测呢,说不准那和尚不是不测,而是撞见了李女人被人害了……”
姜湛不由看了郁谨一眼,却发明他一向在看那名男人,仿佛不感觉姜似盯着脱衣服的男人瞧算甚么。
几人混入人群中,跟着那群人直奔灵雾寺而去。
……
看着已经被踩烂的门槛,守门和尚只剩下欲哭无泪。
看门的和尚大吃一惊:“阿弥陀佛,本日寺中不再待客,诸位施主请回吧。”
等示警的钟声响起,和尚们跑出来已经太晚,连看热烈的人都跟去了。
“就是这里!”领头男人直奔菜地旁的水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