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一挑眉:“那太上皇对大臣充盈后宫的发起有何观点?”
这女人自从当了皇太后,脾气渐长啊。
此时郊野,帝后联袂站在山岳。
碰到那些数年不上朝的帝王,大臣们不是都活得好好的,乃至有种当了仆人的错觉,做事更来劲。
都城长幼爷们: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对真正的昏君都不能这么说呢,何况皇上另有抢救的余地。
武将则看起热烈。
等小乐子不见了,群臣才反应过来:皇上不是身材不适,而是表情不适……
顾尚书硬着头皮道:“皇上,事情总要拿出个章程来――”
而精力仍然矍铄的景明帝妒忌得几乎扭曲,愤恚对皇太后道:“老七竟然带着皇后去踏青了!”
“够了!”郁谨起家,面罩寒冰,“朕表情不适,散朝吧。”
“散朝。”郁谨甩袖而去。
“皇上不成啊!”以顾尚书为主的一众文官跪地劝止。
那名大臣委曲至极:“我的发起莫非不该?诸位就由着皇上如此?”
郁谨擦了擦额上汗水,不觉得意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过了这三日他们恐怕就顾不得活力,而是盼着我从速上朝了。”
众臣面面相觑,灰溜溜站了起来。
群臣:“……”
景明帝满满都是妒忌。
郁谨此次表情不适的时候更久,比及再次上朝,一名言官慷慨激昂指责一通,照着殿上金柱就撞去。
很快群臣轮番启奏。
“放开我,如此昏君,要亡我大周啊!”言官状若癫狂。
送家中女儿进宫被皇后一根手指头弄死吗?
“如何不可?诸位体贴此事,不就是为了皇嗣传承,朕与皇后多生几个儿子不就行了。”
群臣真的打动了。
景明帝眨眨眼,幸灾乐祸更较着了些:“有大臣提出老七该充盈后宫了。”
嘿嘿,早就看着这些上蹿下跳的言官烦了,他们可没少挨弹劾。
几人大惊:“这如何行?”
“好。”
不出郁谨所料,群臣很快就把气愤的表情压下去,被担忧与焦灼淹没了。
皇上如果一意孤行,他们确切有这个心机。
“筹算?朕没筹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