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木双笙不再说话,仿佛又想起了甚么,带着些许叮咛的意味,“你表嫂性子和婉,你别难堪于她。”
这话说的直白,司夏忍不住红了脸颊,她也是想要早点醒来的,但是自家王爷……司夏只得说着,“嗯,忍冬,我晓得了。”司夏想着,看来,要和自家王爷好好筹议一下内室之事了。
木双笙皱了皱眉头,想来方才在大殿内里,便是落了父皇的面子,也不该承诺下来的,看来,凉王府怕是要热烈了。
司夏听到这话,只感觉内心微微有些酸涩,想来,这些年她不见的事情就是她健忘了幼年的事情,痴恋这四皇子这事,想着,看了看木双笙一眼,“不会了,不会再分开了。”
“正在来王府的路上,”忍冬说着,“王妃,该清算那里出来呢?”
“表嫂好,安宁来叨扰了。”安宁郡主走上马车,看着司夏微微一笑,木双笙先一步跳上马车,走到司夏身边,“安宁这事……”微微皱眉,带着些许无法,在司夏耳边轻声说着,“我以后再与你细说。”
“是,王爷。”忍冬只得微微施礼,看着木双笙分开的背影入迷,这王爷还真是宠着王妃呢。
“本来是那边,”安宁郡主只是淡淡笑着,“倒是难为表嫂了。”客气地笑了笑,仿佛刚才的波澜澎湃一向未曾存在过,女人之间的斗争,向来无需刀剑,便已经血流成河了。
司夏点了点头,看着安宁郡主,“郡主远道而来,我欢畅都来不及,那里有叨扰一说呢?”
司夏醒来的时候,木双笙还没有返来,司夏只感觉心中有些不安,“忍冬,你且先出去吧,这早膳先撤了,我等着双笙返来。”
“既然做客,那边把落华阁清算出来吧,那边倒也是清净高雅,也不落安宁郡主的身份,带人去清算一下吧,我去迎一下安宁郡主。”司夏说着,起家,站了起来,看着本身院子内里那三个丫环,内心不知为何,模糊有些担忧。
“安宁,你干吗非得住在凉王府呢?”木双笙带着些许无法,看着面前的安宁郡主,“你又不是不晓得我方才大婚,你这……”带着些许无法,看着面前的安宁郡主,不晓得该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