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又汩汩的流了出来,带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他本日受了重伤,又与那二人酒桌上周旋,已然累极了,见苏夕没说话,也没有多问,靠在床边,闭着眼。
苏夕咬着唇,神采有一抹不安闲的红晕。
“甚么?”苏夕看着容修聿,“剪刀?镊子?”
她更加感觉面前这个男人……
她一个未出阁的女人,那里如许看过男人的身材?
她摇点头,“你伤在了左胸,我觉得……”
“梵少!”苏夕低声喊了他一声。
“我重新给你包扎!”苏夕最早回过神,她有条不紊的将胡蝶结翻开,“我胡蝶结打惯了,健忘你不是一个女儿家了。”
容修聿神采也好不到那里去,他指着一瓶药,“撒在伤口上,就包扎起来吧!”
苏夕忍了忍,而后她猛地看向容修聿。
容修聿扯了扯嘴角,声音干涩:“胸口有颗枪弹,你帮我取出来。”
“才不是!”她负气,手指已经放在了容修聿的纽扣上,“你本身脱手不可么?我……”
“惊骇?”容修聿盯着她,目光落在她金饰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