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一刻也离不开你了,这可如何办呢?”
天子轻笑:“都说名花倾国两相欢,不晓得这倾国之色同名花之艳相较,哪个更得君王爱呢?”
他指头往内里儿动了动,蘅言倒吸一口寒气,犹是带着哭腔求他:“你——你快点儿啊。”他又动了动,行动俄然快了起来,蘅言受不住,娇吟着软在他怀里。
远处响起一道清澈的口哨声,天子笑道:“朕带你去个好处所。”
她坐的那处,是一块儿用木头雕成的木墩,估摸着这块儿木头还是树的时候,树干就得有四小我合抱那么粗。可真是干的伤天害理的事儿,也不晓得长了多少年了,就这么将人家的根儿雕成个木墩子了。
这些牡丹满是宝贵的洛阳魏紫,是能工巧匠费经心机种的,牡丹为花中之王,而姚黄倒是牡丹花之王,魏紫为后。
“……”蘅言红着脸别过甚去:“万岁爷如何能如许玩弄人呢?”
“……”蘅言目瞪口呆的愣了半晌,才“呀”了一声,从他怀里逃开:“你如何能如许,没完没了的,都不顾着点儿我的身材。”
刚翻开门,就瞧见吴进忠带着司浴的明自忠、敬事房的执笔寺人赵牧跪在门前。
“男人都谨慎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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蘅言冷得直颤抖。
天子望着远处的夕照,无声点了点头。
这话如何听着都有点儿不大仇家的模样。
吴进忠神采一凛,脱口而出:“万岁爷曾说,您喜好带着锋利爪子的猛虎,如此凶兽,才可伴在真龙侧。”
天子将她放在花毯上,望着那团乌黑融入紫红里,心肝儿肺腑都是熨帖的镇静。如许鲜艳的人儿,是属于他的,可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呀。
他疾步向前,俯身将她抱在怀中。
“累,当然累了。”蘅言立马起家,挣扎着要去瞧那幅画儿。
“老虎再凶恶,也不过只是一山之王,”天子淡淡笑开,眼中是傲视*的傲然:“一山之王,在真龙帝王面前,唯有臣服。”
他用牙咬开她胸前的盘扣,从衣衿处探手出来,隔了肚兜揉捏着盈白香软的胸,蘅言被他捏得浑身酥软,糯着嗓子要求他饶了她。
他像是没听到般,毫不睬会。那凶恶气愤的兽在她身材的樊笼里四周冲撞,似是在寻觅一方救赎的出口。
背下的冰冷,胸前身上的炽热,这类折磨——蘅言糯着嗓子要求他,叫他“夫君”,叫他“好哥哥”,叫他“心肝儿”……
天子鲜明笑出声来,“朕何德何能,竟得天降珍宝。”
吴进忠瞧着天子这神采,含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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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再凶恶,也不过只是一山之王,”天子淡淡笑开,眼中是傲视*的傲然:“一山之王,在真龙帝王面前,唯有臣服。”
蘅言倚在他怀里,跟着他往那园子牡丹深处走去。
天子终究说话了:“你累吗?”
这——就像姮妃主子的话,夫人如许沉的心机,万岁爷该不喜才是呀。哪个男人不想有个娇媚和顺的婆娘在身边儿?如何到了万岁爷跟前儿,这套理就不通了?
寿康宫里传话儿的人来请圣意了,天子拂袖入了内间,望着那沉寂的睡颜,眼底笑意更加稠密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牡丹花下美人贵体横陈的片段,实在是新文《美人物语》里的一段,用在小言身上并不是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