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霜听了喃喃说道:“人间至情,只因泪水而生;人间热泪,只为真情而流。有情无泪,不是真情;有泪无情,不是真泪。”
十王看到悟色出来,喝道:“苗悟色,快快出来受死!”
晓霜对紫兰说道:“仙子,当时,张五爷以我和学丰八字相克为由,假借山神的旨意,让全村人将学丰正法。学丰身后,我卧床不起,日夜以泪洗面,泪湿枕巾,双眼红肿,最后泪尽血出,清泪变成了血泪。当时,我人虽死,但眼泪仍会流出。因情而落泪,这在人间是再浅显不过的事。情和泪紧紧和在一起,仿佛情和泪是永久也不能分开的。哀痛了落泪,高兴时也会落泪,我想菩萨是要我用高兴幸运的泪水,来装满这个泪水瓶吧!”
堆栈别传来一阵鼓声,阎罗王的声音随后而来:“苗悟色,你好大的胆量,竟敢弄坏观世音菩萨的宝贝,还不快快出来受死!”
悟色笑道:“泪水瓶说大便大,说小便小,只要晓霜能明白情是甚么,一滴泪水就能装满泪水瓶。”紫兰道:“那万一永久也不能明白情是甚么呢?”悟色道:“那她就是追到来生去,还不是还是会和学丰错过,只不过是多增加了很多痛苦。这应当是个好动静,晓霜听了必然会欢畅的。”
悟色不晓得该如何答复这个题目,只得将观世音菩萨的话,给晓霜说了一遍,晓霜寻情两世,应当比他更懂情是甚么,说不定能明白观世音菩萨话中的意义。观世音菩萨留下这个哑谜,不就是要让晓霜去解开吗?
紫兰心中对晓霜很佩服,便对晓霜说:“记得在好久好久之前,我也深爱过一个男人,但当时我不晓得该如何堕泪,仿佛我天生就是不会落泪的怪物。我也很想晓得情是甚么,或许只要我本身能流出情泪后,才气真正明白吧。晓霜,我信赖你,信赖在两年的时候里,你必然能够用情泪装满泪水瓶。只是现在你是幽灵,沦落到人间会变成孤魂野鬼,万一碰到恶魔或鬼王,你又如何庇护本身呢?”
泪水瓶飘到悟色手中,悟色看到那宝瓶不过他的拇指大小,便笑着对观世音菩萨说:“菩萨,你也太小瞧晓霜了,这么小的一个瓶子,十滴泪水足以装满,那里用得着两年的时候呢?”
紫兰看到一边断掉的捆仙藤蔓,还好好地躺在哪儿,问道:“老板,菩萨刚才说这根捆仙藤蔓是蛟龙的龙头所化,还说要惩办你,最后走时如何会忘了?”
悟色走畴昔将断掉的捆仙藤蔓捡起来,看着夜空说道:“菩萨没有将断掉的捆仙藤蔓带走,也没有再提惩办我的事,这此中必然有别的企图。菩萨不奉告我,必定是要我本身去参透此中的奇妙。”
悟色晃身来到堆栈外,看到死人堆栈已被数不清的鬼卒包抄,在铁围山山脚下,站着一排鬼卒,正挥着鼓槌,让鼓声更加震耳欲聋。十王站在最前面,俱是拿着兵器,看模样是要和悟色冒死,将死人堆栈完整摧毁。
紫兰问道:“晓霜,菩萨的这话,你能明白吗?”
观世音菩萨对悟色说道:“悟色,人间至情,只因泪水而生;人间热泪,只为真情而流。有情无泪,不是真情;有泪无情,不是真泪。本座这里有一个宝瓶,名为‘泪水瓶’,你将它交给晓霜,让晓霜在两年的时候中,用万物的泪水装满这个瓶子,到时她自会明白情为何物,能不能和学丰再次相遇,就看她本身的本领了。”
紫兰惊骇观世音菩萨还没有走远,小声地问道:“老板,菩萨这不是用心在难堪晓霜吗?如果将南海统统的水灌出来,也装不满这个泪水瓶,那人间哪有那么多泪水能够装满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