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宫主。”比翼欲言又止。
“少宫主笑甚么?”比翼一时猎奇,把刚热好的馒头递给刘梦然,“这日子过得如许贫寒,委曲了少宫主。”
“比翼不该失控,如果置少宫主于险境,比翼万死难辞其咎!”
特别是说到她的宫主徒弟,比翼那种到处透露的敬佩、感激和发自内心的恋慕,仿佛也传染了刘梦然,让她也有些等候与洛宫宫主的会晤了。
“这个梁昊然,可认得比翼?”刘梦然推开比翼的又揉又吹。
回到里间,比翼一边小声嘀咕刘梦然刚才的行动,一边揉着刘梦然胳膊上被蛮力弄出的红印。
直到传话的侍从也不耐烦地请了第三次,刘梦然才穿上金色的外罩短披,在比翼的搀扶下终究解缆。
“他叫梁昊然,在少宫主还没进宫前,他就来到了陆总领身边。传闻,是借天麟天子的口,拜陆总领为师学习为官之道的。”
“罢了罢了,明日晚宴,你们好自为之。”说罢,小总管带着世人甩头拜别。那绝非浅显人的男人走在了最后,转头似笑非笑地看了刘梦然一眼,走了。
比翼俄然不说话,愣愣地看着刘梦然。半晌,憋出一句:“比翼不分开少宫主。”
“这皇宫守备过于森严,动静传不出去。陆总领那边的动静我都不清楚了,何况洛宫。”比翼脸上又有了自责,“不过,若洛宫世人到了,必定会想体例告诉我们。夜里,必然有百灵鸟。”
那小总管身后的人对着刘梦然又推又拽,动手力道也越来越重,比翼暗自用力间,终究把刘梦然拖了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