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那声报歉的话语,让人听着毫无这个意义。
小二哈哈的笑了笑,作笑话的应着送走了大汉,轻灵的身子转了转,站在门口望向不归林的方向,眸子一眯,嘴角的弧度不复,他看着挑着担子走得落拓的大汉,嗓子一抖,一声轻哼就这么出了来。
潇辰在楼上的时候便是看到了两人,看着银狼那挑眉说着甚么的模样,就晓得她在逗趣夜,心下觉着好笑,便是勾着唇下了楼:“不早,银女人更早。”
潇辰勾唇一笑,抿一口茶,许是觉着这粗茶味道不错,又是抿了一口,才开口:“昨夜折腾到那么晚,还费事夜女人又帮衬了我一次,今早又是起得这般早,我担忧夜女人是昨夜太累,没睡好。”
鸡鸣拂晓时分,枫华镇的街上便已经有了行人,街旁的几间包子铺带着热气翻开了门,几名大汉挑着还带着露水的蔬菜停在一旁,擦了擦脸上的汗珠。起早的人家翻开了大门,走出挑着菜篮的妇人,不一会儿,街上已是垂垂热烈了起来。
待小二打理完这一圈以后,夜已经是洗濯穿戴好,踩着轻若无闻的步子下了楼,走到门口,身子微微一斜,便是靠着门框看起了这街上的行人万千。小二翻开帘布从后厨出来,乍一下瞥见门口有人,吓得拿着抹布的手都是一抖,虽说他方才是进了后厨,但这堆栈年事也算是长远,那木梯子,一踩便是一个响,这般无声无息,可真是吓人。
她模样本就生的清秀,眉纤长,眸灵动,唇润红,配着这倚门巧笑的神采,更是多了一丝调皮动听,看得路人都住了步子,瞧着她,满眼惊愣,心下想着,这是谁家的女人,如此水灵。
想她也是族中可贵的美女人,跟在这个木头身边,净是受气。
夜瞥了她一眼,抿了口茶,不作理睬。银狼一笑,正想逗她,眼角一抬,看着了从楼高低来的潇辰,眯了眯眼。
那门前的人们,当是瞧着银狼顿住的步子,倒是看着了夜以后,迈不开步子了。
夜瞥了一眼银狼,再看向火线的潇辰,牵着缰绳的手顿了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