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如何说的?你复述一遍,老子会去重庆劈面对证,你如果错了半个字,我亲手毙了你。”傅正范吼怒。
“我如何下不去手?我和共产党有不共戴天之仇!”不知是傅正范刚才的一记耳光,还是因为内心的气愤,“飞刀华”脸涨得通红,面庞扭曲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当年在洪湖,我们几代祖业,全被你们共产党分了;百口长幼十七口,都被你们赤卫队当作歹霸,用铡刀一刀两段……只要我一人在内里读书,逃过了一劫。以是我插手‘答复社’,苦练本领,目标就是有一天,为我百口向共产党、向赤卫队讨还血债!以血还血、以牙还牙,如此血海深仇,哪是简朴的一句‘连合分歧、共同抗战’所能告终!”
“卧倒!”李云勇一面高喊,一面敏捷趴下,拔出随身照顾的驳壳枪,伸开机头。
他们脚下,二十多位教诲队官兵俯卧在地上,背上酒盅般大小的弹孔,正喷涌着鲜血,很多人还睁着茫然的眼睛,死不瞑目。他们没有捐躯在与鬼子的血战当中,却倒在了背后的黑枪之下。
听着傅正范这番撕心裂肺的话,李云勇这么刚烈的男人,眼睛中都有泪水在打转。
葫芦掉在地上,口开了,流出一股液体,一股刺鼻的汽油味满盈开来。
“傅长官,快跟我走。老板严令部属,要把你活着护送回重庆!老板说,他和王树明将军已经筹办好庆功宴,为你拂尘!”“飞刀华”奉迎般地说道。
“筹办妥了!”林敬永镇静地向李云勇扬起了手中的大葫芦--那是“老饭头”留下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