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九架飞龙战机重新编组,全速向西飞行。
“快把副驾驶抬下去包扎,”库里申科号令道,“各机组,集合火力,反对敌机,庇护领航机安然。”
“10点钟方向!敌机8架!”耳机里俄然传来一声惊呼。
剩下的8架飞机,统统的飞翔员都向“飞龙1号”敬了一个持重的军礼,一抖机翅,在“飞龙2号”带领下,持续向西北飞去。统统的飞翔员心中都冷静祝贺尊敬的大队长能安然返来,再次并肩战役。
“刚才一颗枪弹钻进我左臂,不过我能对峙,不要张扬,稳定军心,尽快返航。”库里申科拉掉送话器,对王树明说道。
“飞龙7号”想要闪避,但庞大身躯转向不及,两机狠恶相撞,“轰!”地一声巨响,空中构成一个大火球。金属碎片和飞翔员残体燃烧着,如火雨普通纷繁坠落。
飞机落空了动力,顿时向脱缰的野马,向下栽去。
“高度1500公尺!高度1200公尺!”王树明复诵着高度。
王树明昂首环顾四周,只见八个斑点分红四个方向,在弹雨中工致穿越,箭一样直奔本身的飞机而来。
没有了副驾驶掌控程度舵,“飞龙1号”顿时高低颠簸,狠恶颤抖。
“凌云御风去,报国把志伸。遨游昆仑上空,俯瞰承平洋滨。
“先敌开仗!”库里申科号令道。
但库里申科却没有半点反应。
但没有动力的飞机,在重力感化下,挣扎着往下坠!
王树明紧盯着对准镜,透过云层,一条蜿蜒的青色大河呈现在他视野。中间是连缀青山,如翠绿的竹笋一样。
空中情势顿时变得凶恶万分!
如同真的见到了母亲,王树明眼睛潮湿了,他大声陈述:“机群上面是长江!‘飞龙’已经飞过敌占区,飞行在我方安然空域。”
看五岳三江雄关要塞,斑斓的斑斓国土,辉映着无敌机群……”
轰炸机前后炮塔上,4挺“司卡斯”高速机枪一起吼怒,一串串机枪枪弹扯破长空,射向日机。这类新式机枪,每分钟可发射1800发枪弹,为轰炸机群编织了一道周到的火网。
但库里申科没有挑选跳伞逃生,他不肯意放弃这架贵重的战机。“领航员,找一处安然的地点迫降。”库里申科微小而果断说道。
王树明只闻声身后的副驾驶“啊”地一声,身材就伏在方向舵上,鲜血像泉水一样喷涌而出,将王树明飞翔服染得血红。
王树明显白了:为了挽救飞机,库里申科强忍手臂伤痛,用本身伤臂死死把住程度舵,一人死守两个正副驾驶岗亭,顾不上包扎,直到最后一滴热血流干!
“大队长!”机构成员认识到大队长已经捐躯,放声痛哭。
“飞龙1号”敏捷从5千米突降到2千米,挣扎着,扭动着,收回可骇的吱吱响声。两边笔挺的山岳,如一把把倒立的尖刀,随时筹办将这条受伤的“飞龙”开膛破肚。
王树明带头唱起了空军战歌。
那是长江!中华民族的母亲河。那是三峡,中华民族诺亚方舟的保护神!
但是,在这一带地区,除了长江江面和江边的小片沙岸,剩下的都是崇山峻岭和崎岖不平的山地。最抱负的迫降场合,就是在波澜澎湃的长江江面。王树明尽尽力使得飞机沿长江航道飞翔,如许,才气使飞机避开撞山伤害,同时能够找一个宽广安静的水面,寻机迫降。
在一个平坦一点的山头,王树明竟然看到了一面彼苍白日旗号在挥动,那是上面的中国陆军在向机群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