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服繁复富丽的袖袍被人重重拉了三下,带得人一阵闲逛。
他带着她,一股沉稳可靠的感受顷刻传在门路昕心间,连带着惊骇、忐忑、不安俱都消逝了去。
忽地一下,龙凤喜烛敞亮的光芒照过来,她一时有些愣,微眯着一双大大的眼,正对上韩均低下来的眸子。
门路昕内心便悄悄骂了一声,谁焦急了!
门路昕盯着那朵大花,不知为何细细地打量起来,直到赞礼着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等门路昕多想,赞礼者又道:“拜!”
韩均见到她盖着大红盖冠的头微微往本身一侧倾了一下,忍不住勾起唇角笑起来。
捧花烛的小郎约莫是现在左边韩均身边的,主香者是大长公主驸马,中间应当另有一名赞礼者……
门路昕有些慌,悄悄转头看了一下左边。
他晓得,那边得味道夸姣而甜美,叫人忍不住沉湎此中,不肯放开。
韩均在外头见到韩圻手上使了力量,怕她站不住,便也不管那些俗礼,干脆站到了肩舆前面,伸手握住她四周乱摸的小手。
“礼成,送入洞房!”
花轿进门,齐安侯府顿时将炮仗齐齐扑灭,噼里啪啦的声响改过了迎亲的鼓乐,门路昕坐在花轿中只觉氛围都仿佛在跟着震惊,她紧紧握住了大红喜带的一头。
男人的手有力又广大,紧紧握着她往前走去,时候仿佛被无穷拉长,喜娘不时叮嘱她抬脚、跨步,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韩均轻声在头顶上方说道:“到了。”
她眨了眨眼睛,微微低垂着苗条的颈脖,粉面含着秋色,晓得接下来全福人便是要挑盖头了。
还好,那双皂角靴子仍然走在中间,一步步一声声,既沉稳又放心。
喜娘已经开端撒帐,枣、栗子、花生等生果不断地落在俩人身后绣了鸳鸯戏水被面的大红喜被之上,“咚咚咚”沉闷的声响,听在耳中,仿佛跟着腾跃的心脏一起,直落在心底最深处。
手中的彩球绸带大而素净,他抬脚往前,不时看一眼身边的女人,心中满足。
门路昕悄悄想着,这处会是甚么模样。
俄然肩舆一顿,随后慢悠悠被放了下来,面前暗淡的红色里透出一丝亮光来,约莫是出轿小娘挑开了肩舆。
门路昕抬起脚,安稳地跨过前面朱红漆的木制马鞍,被他握动手,一步步走过红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