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破釜沉舟、破而后立,那就让我瞥见你的决计吧,稍后我发个地点和联络人,你按着找畴昔咨询剪影的事。我明天要进京一趟,后天再来找你。”孔明灯挂了电话。
“他先容来的,我也就便细问,能有两个影子陪我玩,也挺镇静的。”南宫影站起家走到墙角的罐子里,他翻开盖子,端出来一个像玻璃球的东西,晶莹剔透,里边装了一种泛黄的液体,我眼角抽动,仿佛它装的不是啤酒就是马尿。
“这如何剪?”我蠢蠢欲动,必定不成能用剪刀。
“我是聂初,孔明灯让我来找你,问剪影的事。”我硬着头皮说道,感受本身太弱了,对方一个笑就能把吓成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