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咬着嘴唇,难以做下决定,王刚却笑得很萧洒,“别再想了,我受了枪伤,底子耗不起,拖到我失血昏倒的时候,最后的机遇也没了,天快黑了,天一黑你就有机遇反击,到时候帮我报仇,上大学的时候,我欠过你一条命,现在该还了。”
这么血腥的搏杀游戏,底子就分歧适一个女人参与,等我喘匀了气,才做起来,看着她还在流血的肩膀安抚道,“你伤得如何样,重不重?”
局面对我们格外倒霉,王刚和赵亚楠分歧程度受伤,固然危及不到生命,可战役力锐减,底子没体例对这两个拿枪的构成任何威胁。
“本来是他……”
赵亚楠甚么都做不了,只能一个劲蹲在我身边抽泣。
因为视野被树林挡着,我看不清王刚中枪的处所到底在哪儿,此时现在,独一的动机就是抓着赵亚楠今后山疯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