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五靠在母亲的怀里,踌躇了一下,没甚诚意地拍了拍她的手。
“他们向来没离过家。”宋韧眼睛更加地红了。
四个儿郎都放去进学,没有得力的健仆跟从,在京中那等龙蛇稠浊的处所,鸣鼎书院又是大世族勋贵后辈云集之地,儿郎们只要他们的师祖可依托,而他的先生秦公不过是一个坐馆夫子,就是把徒孙们当亲孙子护,他白叟家也一拳难敌四掌,宋韧心中岂能无忧?
路上他们停了一会,让莫婶拿了头面去了典当铺,过了小个时候莫婶才找到了在闲逛着买东西的宋家母女,等走到了他们早就寻摸好的无人的大树处,躲在暗角中,莫婶把当了的银两交给了夫人,心疼地与夫人道:“那套大的,不管我如何求,掌柜就只给六百两。”
等她与母亲上了马车,母亲在她的肩上泣不成声,马车边上萝卜条们也都擦着眼泪,听着他们的抽泣声,她不由闭上眼,忍住了鼻间的酸楚。
并且,师祖现在进京了,还把宋家的四个儿子都带去了……
“是了,”听出了小女儿话中的担忧,宋韧笑了,他摸了摸她的头,道:“去罢,爹等着你们娘俩归。”
宋小五点头。
宋小五是来看他掉金豆子的,但真看到,就有点无语了。
宋韧哑着声道:“再送几步。”
前次过年那几天,那家人但是指桑骂槐地骂了她好几天,教唆她跟个奴婢一样地做事,且不说这个,他们还使计对mm使坏,宋大郎那几天当中每天都恨不得扑上去打那两个对他们家极尽刻薄刻薄的大伯佳耦一顿。
宋张氏少了装着银钱的承担,身上一身轻,她牵着小娘子,带着之前买的几样糕点和几尺布往宋宅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