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岳少安又咳嗽了起来,后背上的那一刀伤的极重,又加失血过量,他现在的精力状况极差,但还是勉强地笑着道:“不管如何说,感谢你了。看来那日在朱府,你对萱儿还是部下包涵了的。”岳少安说着,看了看地上扔着的四把断裂的刀,摇了点头。
“如何回事?”柳伯南看着浑身是血的岳少安,和正在笨拙地为他包扎伤口的小郡主,心中惊奇不定,不晓得产生了甚么事。
岳少安摆了摆手,看着柳伯南骂道:“你如何和香港故事片里的差人一个德行,完事了你才来?”
岳少安看了看老衲人那粗糙乌黑的手,再看了看他手中的药丸,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如此肮脏,也不晓得吃出来会不会有后遗症。
“咳咳……”岳少安终究支撑不住,坐到在了地上,那条插着一把钢刀的腿横放在了空中,喘气着,轻声笑了笑道:“老衲人,没想到本日会被你救了一命……”
柳伯南固然听不明白他在说甚么,不过,大抵的意义倒是体味的,面露无法之色,也不解释,只是道:“别废话了,伤的这么重,还是先归去治伤吧!”
还好,没等多久,只见远处一匹红马缓慢的奔来,恰是岳少安的马,顿时的柳伯南不等行到近前,便仓猝跃下,几步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