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够了。哈哈哈,”公输念槐镇静地站了起来,原地转了三圈。此次可有的玩了,做几个大爆仗,圆一圆小时候的梦。
对于严实的反问,公输念槐嘿嘿一笑,“严作头,稍安毋躁,一会儿便知。小子想晓得,作头带来多少?”
公输念槐一听每种五十斤,眼睛就是一瞪,这个孟珙真狠啊,本身没要这么多,他一开口就是三倍。
三人跑到院门口,门外停着两辆平板独轮车。前边车上放着两个麻包,前面车上也是两个麻包。
“噢,严作头,东西,称啊,辗子啊,细箩甚么的,你们带来了吗?”
想睡觉就有人递上枕头,真不错。
“公输公子,都带来了,在这里呢。”推车来的一个小伙子拍了拍最大的一个麻包说道,伸手探进装柴炭的麻包里又取出一个小布包来,朝公输念槐晃了晃。
公输念槐笑眯眯地盯着严实。
严实盯着两棵树目测了一下间隔,点点头,“公输公子,用药量多少?不能过量了。”
“就这些?好吧,李珍,王贵,你两人每样取两斤细细辗了,后分红两份,公输公子一份,某一份。李珍听公输公子的叮咛,王贵替某家做了。”
“咳,噢,公输公子,门外来了两辆人力车,说是作院的,不知,”军兵终究还是把公输念槐当作话事人了。这让公输念槐在严实面前很有面。
“晓得,晓得。”严实的眼睛亮了起来,点头如鸡啄米。若实验胜利,这内里的功绩太大了。再有孟珙作背书,谁还能从他手里抢功绩?
“将主当然能够自在出入,噢,有人来就禀报吧。嘿,走,一起去吧。”公输念槐一看,这位军兵哥哥还是一根筋。
公输念槐翻开麻包一看,硝石、硫磺、柴炭一样很多。
“公输公子不成,”李珍上前一步,拦在严实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