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之经朝兵士们一挥手,吱吱扭扭,牛车又动了起来。
孟之经听到公输念槐要把这场功绩送给他,手中的黄花蒿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只是来来去去,时候上,嘿,号令,倍道回城。公输兄,还是上车吧。”
看郊野里的草木发展状况,仿佛应当是阳历的七八月的模样。若时候不差的话,现在派人到云贵川汇集黄花蒿,以宋朝的交通状况,时候上应当正合适。
“此物名叫黄花蒿,恰是治疟疾的不二之选。我们先人早就用它入药了。”
幸而现在的公输念槐,身材才处于十四五岁的模样,柔韧性好啊,如果四十岁的身材,这一摔还真能够摔坏了,现在只是一个小趔趄,就稳住了。
这就是承诺?这把公输念槐弄胡涂了,本身也就这么一说,在后代,可不就这么干的吗,谁把它当真那就真成傻子啦。还承诺,有人把它当作一个屁就算没白放。
“噢,那就从四川弄。看到没,”公输念槐从地上捡起黄花蒿,指着给孟之经,“这花快开了吧,四川的也差未几。若现在就派人去,恰好赶上花期,也是药效最烈的时候。”
嗨!把本身当逃犯了!
“你,意欲何为?”孟之经就比公输念槐利索多了,从车上稳稳地跳下来,站在公输念槐身前。牛车也停了下来,车老板抱着鞭子冷冷地看着公输念槐。
“能不能一试便知,我们还是边走边说吧,如何?”
“嘿嘿,公输兄言重了。若无公输兄,此物还是无用。噢,公输兄,此草药可驰名字,果然能医治疟疾吗?”
“啊,小弟对草药并不熟谙,敢问公输兄,此草药叫甚么名字?为何故前无人识得?”孟之经手里拿着一片叶子,翻来覆去地看,还靠近鼻子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