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恰好这家伙,前半生闲云野鹤,华侈无度,乃是汴京第一等的干才。
用千两银票补衣束发?这不是打陛下的脸吗?更是以款项铜臭,玷辱宦海清雅。
朱琏端倪微颦,回身看向赵桓,心头也不由抖了一下。
“都散了吧。”
“就是就是!伉俪之间,天然是关起门来,偷偷恩爱,哪有大肆招摇的?”
此时赵桓和朱琏已经来到艮岳大门,守在门口,查对入园资格的礼部官员,乃至底子没拿正眼去看赵桓。
“周大人,恰好三千两银子。”
“赵桓的荷包子,到底有多深?!”
“坊间讹传不成信,谁说王妃久居深闺守活寡?人家私底下,不晓得有多恩爱呢。”
朱琏担忧赵桓持续闹下去,会传到陛下耳中,当即轻咳了一声,表示赵桓适可而止。
现在国库空虚,大宋江山岌岌可危。
这……这家伙,竟然从袖子里,取出厚厚一沓银票!
朱琏不动声色的从袖子里取出全数产业,又指了指裙子上的补丁,和赵桓头上的纶巾……
为了保下户部后辈,户部司主簿取出收藏多年的玉佩时,心都在滴血。
“这些东西,直接塞进爱妃的金饰盒里就是。”
周浦瞥了赵桓一眼,语气无庸置疑:“五千两,少一文钱,王爷就请回吧。”
“邪门!”
户部司主簿差点哭出来:“王爷,你也太不识货了,瞧这做工和意境,反正都值二百两银子!”
“这块玉佩……成色也太差了!”
今后再敢窥测本王爱妃,眸子子给丫抠出来!
“既然定王府如此有钱,千两银票,也只不过是装点行装。”
陛下更是身先士卒,推行节约之风。
“插手筹资大会,起码三千两银子。”
周浦毫不袒护讨厌之色:“难怪定王府风评甚恶,能做出这等招摇之事,遭人鄙弃,也是理所该当。”
本来闹哄哄的拱桥,因为赵桓的雷霆弹压,变得非常调和。
就在朱琏已经筹办转成分开时,四周却俄然响起一阵惊呼。
“哇,好恋慕,真想不到,定王竟然如此宠嬖王妃……”
“甚么环境?!赵桓的钱不是败光了吗,如何又拿出这么多钱,他该不会是趁夜把城里的钱庄给洗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