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官员故意暗保高尧康,但整整八万九千两银子,就算是做假账也来不及了。
并且……
这就是王爷的严肃?触之即死?
但是赵桓不吝当众触怒圣驾,也要保护爱妃庄严的断交,令朱琏怦然心动。
“其他银子,还在清查。”
“乃是……出自官营教坊红燕馆。”
为了保住陛下的明君严肃,童贯别无挑选:“此人犯下滔天大罪,天然是押往御史台!”
高尧康已经惹下公愤,陛下也决定速断重罚,君无戏言……
赵佶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再展开眼,已经无法让步。
嘶……
向来“听媳妇话”的赵桓,此时的态度却非常果断。
当吏部郎中说出“红燕馆”这三个字的时候,高尧康已经合上了眼睛,晓得本身已经必死无疑。
只得点头,表示此事由童贯措置。
莫非是为了弥补?这场肇端于政治的婚姻,有甚么好弥补的?
大理寺狱和开封府狱,皆有操纵空间,只要高俅暗中发力,必然保住高尧康。
朱琏的态度很明白,定王府已经赚的盆满钵满,没需求再冒着触怒陛下的风险,把高家逼死。
童贯就怕赵佶被气愤冲昏脑筋,赶紧劝止:“陛下,您也看到了,民气所向!千万不成逆天而行。”
自始至终,他只是想搞垮节制赵桓罢了……而赵桓却想杀了他。
大宋将倾,只要能够成为千古明君,名看重史,赵佶已不在乎过程……他只要成果。
固然没法了解赵桓的动机……
此时,全部艮岳完整被无尽的肝火吞噬。
“贪赃枉法不说,还敢擅自节制红燕馆,逼迫王妃侍女从娼,踩踏皇威。”
“我爹必然会为我报仇,必然!”
“高尧康!你诚恳交代,你在京都横行霸道,连王府都不放在眼里,背后究竟有何人撑腰?是仗着你父亲高太尉,还是另有其人?”
听着内里义愤填膺的吼怒,童贯哪敢有半点游移,快步行出三秀堂,大喊道:“来人呐,严查高家钱款来源,以慰民气。”
高尧康被武德司卫士拖走时,双眼充满血丝,透露着滚滚痛恨,只可惜……他绝命收回的威胁,却显得如此惨白有力。
艮岳义士,纷繁振臂高呼。
这一个“另有其人”,差点把赵佶和童贯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