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此二人,没有被押入御史台,更无速断口谕,短短三日,就想斩首示众,未免太太草率了吧?”
“到当时,白的变成黑的,假的变成真的,王爷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高管家拱了拱手,举手投足尽是谦虚,但神采倒是一副佞相。
欲加上罪,何患无辞……
“幸亏这是在王府里,如果被天下义士瞥见,岂不是严肃尽丧?”
朱琏深知,北陲对赵桓意味着甚么。
说到这,高管家用心扫了一眼那三万两银子,意义再较着不过。
直到长福把装满人头的箱子拖到别院,赵桓煞白的神采,这才逐步安静下来。
昂首看去,只见一个身穿丧衣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外,拱手作揖。
恰好此时,长福跑了出去:“王爷,高管家数完了,整三万两银子。”
“哈哈哈,就算借给小的一百个胆量,也不敢在王府行窃。”
不等高管家说完,赵桓直接一口回绝:“你老盯着本王的钱看甚么?莫非想趁机行窃?”
朱琏坐在赵桓身边,望着门外数钱的高管家,幽幽叹了口气。
赵桓必须到这两人,不然他与北陲好不轻易建立的联络,就此付诸东流。
“这三万两银子,进了王府,就是王府的钱。”
三万两银子,买下赵昆、王奇两条性命。
“既然是叛党,则关乎江山社稷,非同小可,该当把案子查清楚,若冤枉了好人,但是要遭天谴!”
说到这,他又瞥了钱箱一眼,冷声诘责:“我家大人,已经给足了王爷面子!”
“王爷有直面圣驾,迎战金人的勇气,却受不了戋戋人头?”
赵桓心头一沉,王妃竟然涓滴没有看破高俅的毒计!
“我家公子欠王爷的三万两银子,已经如数奉上。”
就在高管家筹办扬长而去之际,赵桓的利落声音,却从身后传来。
一旦进了御史台,定王府也就离灭亡不远了……
“这钱……”
高管家直接冷哼一声:“凡京中访拿细作之事,皆由我家大人决计,王爷如果不平,能够直接进宫弹劾。”
“王……王爷另有事?”
北陲义士离京失利,客死他乡。
“如果在王府手脚不洁净,谨慎本王把你的手剁下来。”
“赵昆是不是叛党底子不首要,赵桓有没有叛国也不首要。
朱琏悄悄冲赵桓使眼色,却发明赵桓还是云淡风轻。
面对赵桓的讽刺,高管家满不在乎,乃至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