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铭才不会出去触霉头。
“勇气?”
殊不知,此举正中赵桓下怀!
李铭眼睛瞪得老迈,低喝道:“你敢越权!”
十天一到,都特么给老子滚蛋!
就在高俅暗自考虑,如何弥补之际,俄然……他脑袋嗡的一声。
此言一出,李铭不由抬头大笑,涓滴没有把这狗屁王爷放在眼里。
赵桓轻哼一声:“大厦将倾,自有天下义士匡扶。开封府内哄,由本王主持大局,有何不当?”
“此乃开封府,本官乃开封府牧,官身正二品,你跑到这来鞠问本官,不知是谁给你的勇气?”
“前者是以下犯上,有损王威。后者,则是不顾江山社稷,诱使舆情汹汹。”
赵石岩站鄙人首,一言不发,暗中窥测,审时度势。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
望着仆人仓促而去的背影,高俅眼神凝重,只要府牧能拖住赵桓,这盘棋就还能走下去。
不然……他岂能事事拿捏的恰到好处?
一旦赵桓通过赵石岩,进入开封府,暗中操纵,高俅经心设想的死局,必破!
赵石岩硬着头皮朝府外而去。
此子貌似乖张癫狂,实则心机非常细致,一双鹰目,仿佛能够洞悉全局。
赵昆、王奇,就羁押在开封府。
而此时……
高俅只感觉心头一沉,悄悄赞叹,这个赵桓,行动也太快了。
“你没有手谕,便放纵差官,强闯王府,冲撞王妃,又激起民愤。”
“李大人请听府外山呼海啸,不知这算得上勇气吗?”
赵桓直接把惊堂木砸在公案上,突如其来的巨响,将李铭吓得后退半步。
“王爷,你展开眼睛好都雅看,这里是哪!”
赵昆、王奇二人,乃是诛王关头,毫不能有闪失。
“王爷可想好了?你本日这般行事,旬日以后,只怕是要遭报应。”
府牧李铭,负手而立,眼神凌厉的谛视着赵桓,似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面对李铭的威胁,赵桓内心却悄悄嘲笑,十天时候,够老子整死你们这些赃官贪吏了!
旬日以内,筹资大会余威散尽之前,任何人胆敢对赵桓动武,都是蠢不成及。
李铭欲言又止,宦海混迹了这么多年,竟不知该如何对付这局面……
“不好!”
面对李铭的厉声呵叱,赵桓却掏了掏耳朵,底子不当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