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给他换一次药。”
那妇人见杜文浩出去,忙起家服了福了一礼:“杜大夫,您来了。”
杜文浩也不说话,拿过一根矮板凳坐在傻胖中间,拿过一只需求加工的羚羊角,用镑刀镑起了薄片。一边镑一边望着这羚羊角心想,这玩意在当代社会的药铺里,但是见不到了。当代也有当代的好,不存在庇护植物题目,甚么时候打两只一级庇护植物尝尝鲜。
这时,林青黛从后院出来,丫环英子抢上前:“夫人,刚才杜大夫大展神威,把一个济世堂没治好的脖子抽筋的病人给治好了,大大地给我们五味堂露了脸呢!”
一向到早晨一更天,天已经黑下来了,还是一个病人都没有,林青黛只好让傻胖上门板关门用饭。
吴聪按摩一会,淤血消逝一些了,又倒了一小瓶跌打酒给了徐良,徐良接过,横了他一眼,转头又感激地对杜文浩拱手请安,这才点头晃脑地走了。
“我们一向都是这么蜜灸的,没人说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