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咛不敢,只是有个建议。我听你刚才说的,感受你对药材炮制体味甚多,以是,想聘你为我们五味堂的药材炮制徒弟,就不知你是否情愿?”
英子顿时一脸怜悯,恐怕杜文浩想起旧事悲伤,忙岔开话题,顺手从脚边药材堆里拿了一根白薇问道:“杜大夫,这白薇是治甚么的啊?”
“是吗?何故见得?”
杜文浩道:“白薇能清热凉血,还能解毒疗疮。能够医治产后呈现的虚热,另有生疮啊,被毒蛇咬啊甚么的都能够治。不过,白薇有小毒,过量的话会中毒的。”
林青黛在一旁道:“杜大夫博闻强记,晓得的东西很多嘛。”
杜文浩欣喜交集,二贯铜钱就是两千文,相称于群众币两千元,够一家五口吃两个月的。这可算得上高薪了,恐怕本身听错了,患得患失问道:“林掌柜说的是两千文?”
“嗳!”英子脆生生承诺了,回身正要走,却被杜文浩叫住了,他连连摆手道:“不可啊,这是掌柜您的书房,我如何能住呢!我就和他们两个挤大通铺就行了,没事的。”
“唉,药材如许炮制。难怪你们药铺连抓药的都很少来。”坐回凳子上,持续用镑刀镑羚羊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