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捕头满身一震,半晌,缓缓说道:“你说细心一点!”
杜文浩轻拍脉枕:“要说精确,得号号脉,看看患处。”
“捕头自打出去,这条手臂就一向保持一种比较奇特的姿式,既不伸展也不曲折,以是我猜想,捕头的左胳膊肘很能够受过伤,现在伤势已经恶化,导致枢纽屈伸困难,以是用这类握刀的姿式掩人耳目。说句实话,捕头,你这伤再不医治,结果难料!”
杜文浩笑了笑,细心打量了一下雷捕头,悄悄摇点头。
“说完了,你能够走了!”
雷捕头哼了一声道:“我没甚么不舒畅的,只是听徐良说,你本领不小,连济世堂的大夫都没瞧好的病,你给瞧好了,以是过来看看,看看你是真有本领的神医,还是混吃混喝的庸医。”
抓药伴计吴聪和傻胖见杜文浩竟然敢顶撞堂堂捕头,都为他捏了一把汗。
刷的一声,小个子捕快孙小三抽出半截腰刀,厉声喝问:“你这庸医敢矢语我们捕头?想蹲班房了吧你?”
雷捕头身形一顿,猛地站住了,渐渐转过身来,盯着杜文浩,一字一句问道:“你――说――甚么?”
中间的捕快孙小三哼了一声,凑上来讲道:“真是危言耸听!我们捕头力大无穷,每天都举石锁,舞枪弄棒的,甚么时候胳膊受伤了?再说了,捕头技艺高强,谁能伤得了他呢!是吧捕头?”
“啊?”孙小三仓猝将腰刀插回刀鞘,半信半疑瞧了一眼林青黛:“真的?”
“不敢!”杜文浩双手抱肩,落拓地浅笑地望着他,“我这是为雷捕头安康着想,还是另请高超吧。比如济世堂,他们不是有位甚么阎妙手吗?从这名号就晓得医治外伤很短长的。捕头何不去找他治?”
雷捕头惊诧,转头瞧了一眼中间的小个子捕快:“我有病?他说我有病?哈哈哈,我从小到大就不晓得汤药是个啥滋味,身材壮得跟大牯牛似的,竟然说我有病!这不是庸医是甚么?走啦走啦!都走了!找这类庸医看病,你们不要命了!走啦!”起家就走。
“你话说完整了,不消拿话套我。”
雷捕头一声不吭,盯着他半晌,房间里静得连掉落一根针都听获得。
“是吗?”雷捕头眉头不由自主皱了皱,但刹时又规复了安静。
徐良先先容那穿皂色捕快衫的黑脸壮汉道:“这位是我们董达县衙捕头雷铁彪雷捕头。”又先容那小个子捕快道:“这位是捕快孙小三。先给他们两位看吧。”
“是吗?呵呵,那我就无能为力了,捕头请回吧!”
雷捕头转头笑了笑:“林掌柜,你这五味堂越来越没出息了,先前的柴大夫是个庸医,治死了人溜走了,如何现在又找了个庸医来?还竟然说我有病!这话说出去满城的人都会笑掉大牙的,谁还会来找你五味堂瞧病哟?林掌柜,你请如许的庸医当坐堂大夫,迟早关门大吉!走啦!”迈步往外走去。
杜文浩伸手悄悄搭在他手腕上,凝神号脉,又伸手在雷捕头的胳膊肘悄悄摸捏一会,看了看他的反应,沉吟半晌,说道:“捕头,你的胳膊肘有一块肿块,胳膊肘不能完整伸直,并且模糊作痛,时好时坏,白日痛得短长,但早晨睡着了就不痛,我说的对吗?”
杜文浩冷冷道:“恰是因为你们捕头要硬挺,强装没事,胳膊受了伤还强行练武,使得伤处雪上加霜,急剧恶化!”
雷捕头更是惊奇:“如何讲?”
雷捕头阴着脸,渐渐问道:“你是要我给你赔罪,才肯给我开方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