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甚么!嘿嘿,我说的都是实话。”
月薪十两,那但是月人为一万元!并且另有一股的干股,干股就是不投资出钱,坐平分红,济世堂买卖昌隆,杜文浩也瞥见过,照那架式,红利绝对少不了,年底分个百十两银子的,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天底下另有这等功德?如许的事情但是杜文浩穿越之初想都不敢想的,不免有些动心。
“嗯!”钱不收点点头,如有所思。
“正因为是实话,才要感谢你啊!”
杜文浩忍俊不由:“没错,你这等凶悍,天然是没人敢指的了,嘿嘿。”
阎妙手凝神半晌,道:“三拗汤乃《和剂局方》,这老朽晓得,但先生所说这金水六君煎,又是甚么配伍汤剂?”
听了这话,钱不收身子微微一震,凝睇杜文浩半晌,缓缓道:“岐黄一道,先生观点另辟门路,用方别出机杼,细心切磋,倒也略有新意,更宝贵的是杜先生年纪悄悄,便有此观点,实在可贵。如能让老朽好好指导于你,一定不能成才……”
想到这里,杜文浩拱手朗声道:“多谢钱先生美意,不过,杜某已接受聘为五味堂的坐堂大夫,兼药材炮制徒弟,不能再谋高就。”
钱不收回头望着杜文浩,淡淡道:“劣徒医案有误,那是老朽教诲无方,不过,老朽尚未昏聩,另有才气教诲劣徒,今后这等事情就不劳先生了。告别!”
钱不收起家要走,杜文浩一摆手:“且慢!”
傻胖、吴聪和英子也围拢过来。吴聪问道:“杜先生,钱神医的那两个经方,果然是早就有的吗?那但是他们济世堂的宝贝药方,用这两个方剂配制的散剂和丸剂很多人买呢。这配伍体例一向秘而不宣,刚才听他竟然情愿拿出和你互换给张老夫的用药配方,我们已经很吃惊了,想不到先生却早已晓得,一口道出,就更让人吃惊了。先生可真是神人啊!”
“如许好!”林青黛点点头,俏脸尽是镇静。刚才杜文浩随口说入迷医钱不收济世堂秘而不宣的药方,又果断回绝了济世堂的高薪礼聘引诱,现在又情愿拿出本身秘藏的经方来给堂里配制药丸,这让林青黛对他越来越有信心了。
杜文浩调侃阎妙手这两个误诊病例,让阎妙手有些惭愧,待到听他说到这最后一句,禁不住怒道:“谁指着我脊梁骨骂了?谁敢指?”
钱不收捋着髯毛笑笑道:“那又何妨,我替你向林掌柜辞了就是。”
钱不收老脸微红,哼了一声,拱拱手,带着两个徒儿走了。
“那是当然,嘴巴上说得再好,也不如把病人的病治好!”
“够了!”钱不收一声历喝,回身盯着阎妙手,“杜先生医术高你十倍!美意给你斧正误诊病案,你不但不知感激,还恶语伤人?成何体统!哼!井底之蛙,自发得是,你这弊端不改,平生难成大器!”
想不到杜文浩嘿嘿一笑,拱手说了声:“先生谬赞了!”便没了下文。
又往深处一想,当即明白了,金水六君煎是明朝张景岳所创,北宋时并无此药方,难怪他不晓得。说道:“这方乃是用当归、熟地黄,分补肺肾,当归主咳逆上气,气以血为家,喘则流荡而忘返。当归可使耗散上逆之气收敛肃降,有‘荡子归母’的服从。地黄能滋阴养血,益精填髓。用于肝肾阴虚,腰膝酸软,大剂服用,能使阴血充沛,人身元阳之气,自不至上脱下陷。”
“是……,服膺师父教诲……”阎妙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躬身退后,不敢再说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