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划拳还是摇骰子?”
林青黛笑了笑:“我孤陋寡闻,没传闻个这词人。”
“好啊!”
“不会的,不信你随便说两个,我立马能说出来!”
杜文浩道:“如果买卖好起来了,那学医能够只能早晨学了,庞女人住的那么远,来去都要一个时候,只怕太晚了归去不便利。”
杜文浩哑然发笑:“你喝醉了?苏东坡就是苏轼啊!东坡居士是他的号啊。”
林青黛一愣,她这五味堂当时盘过来的钱,加上增加的一些投入,统共花了也不到一千两,就按一千两算,那两边也应当是对半,撤除杜文浩占得两股,两边应当各占四股才对,现在对方竟然只要求占两股,即是对林青黛的五味堂代价高估了一倍。这便宜可占大发了。只不过,林青黛不是喜好占便宜的人,轻咳一声,道:“这个……,夫人,鄙堂的估价没那么高,只要……”
“哦?”雪霏儿当然晓得,刚才一时嘴快说错了,“对对!我说错了,不是师徒,嘻嘻,那我也要跟雨琴姐一起学,我可没钱出资,杜郎中,你可得白教我,行不可?”
刘氏把手一摆,笑道:“林掌柜,你五味堂值多少钱,得由我们判定,我们以为五味堂起码代价三千两,折六股,我们的一千两折两股,杜先生的医术当然不止两股的代价,但既然你们两边已经达成分歧,我们也承认,就这么定了,你占六股,我们和杜先生各占两股。你是大掌柜,账目财务仍然由你全面卖力,杜先生是二掌柜,我们琴儿是三掌柜,两人帮手你。年底分红,亏损共担。”
杜文浩笑道:“行啊,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哄,多一只没干系的了!”
“这……”
两人饮了杯中酒,一边嚼着干果,一边悄悄望着夜空明月。
杜文浩走到林青黛身边,昂首望望夜空,通俗阴暗的夜空里,一轮明月斜挂在天涯,只要阔别玉轮的处所,才有几颗模糊的星斗在眨眼。这景象让杜文浩长舒一口气,随口吟诵苏轼名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彼苍。”
“李清照,宋朝女词人啊!”刚说到这里,杜文浩蓦地想起,李清照生于北宋,死在南宋,饱受战乱之苦,现在是北宋中期,那就是说,李清照这时候还没出世呢。
“没呢,也想看看玉轮。”
“夫人说得那里话,快请坐,一起吃吧!”
“是啊,今晚的玉轮好圆。”
刘氏倒也没有多客气,坐了下来,听凭林青黛摆好碗筷,斟了一杯酒。庞雨琴、雪霏儿和杜文浩也都坐下了。
英子将酒和干果备好,端了根凳子坐在一旁服侍着。
“是!”
刘氏浅笑着对林青黛道:“林掌柜,我此次来,是有件事想和你筹议。是如许的,我家雨琴想在五味堂跟杜大夫学医,刚才跟杜大夫筹议,他已经承诺了。老太太和我筹办拿出些私房钱来和你合伙办五味堂,派琴儿来当个小掌柜,帮把手,趁便跟杜先生学医,传闻杜先生在五味堂占了两股,他已经同意我们入伙,不知林掌柜意下如何?”
杜文浩肚子里暗笑,心想,你如果晓得了,那才叫奇特呢!举起酒杯,说道:“来!干一杯!”
“先生说的是。”
林青黛的声音道:“不碍事,我在这瞧瞧玉轮,你进屋去吧。”
“老太太拿六百两,我拿四百两,一共一千两!也占两股好了。”
“嗯,是啊。我感觉苏东坡为人豪放,这首词很难设想是他写的,更象李清照的词,不像苏东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