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霏儿当然不满足,道:“那你先教我们切诊好不好?下次来个病人,我把脉看看。”
“你呀,这么心急,这脾气可不太合适行医哦,医者必须泰山崩于前而不动,临危稳定,就算碰到急症顿时要死的病人,也不能乱了手脚,只要如许才气精确诊察病情,找到有效的抢救体例。扯远了,回到切诊来讲,切诊的体例很多,比如《素问》,就有三部九侯诊法,就是遍诊人满身各个处所血脉的搏动,医圣张仲景在《伤寒杂病论》里也提出了寸口、趺阳、太溪三部诊法,而医者最常用的,就是寸口诊法。寸口脉从手掌往手肘方向,分为寸、关、尺三部,双手各有三部,共六部脉。”
“你还是说说详细如何诊脉吧。”
“那你说,他是啥症?――要从望闻问切四诊上说哦。”
“酸痛!满身高低每个枢纽都要酸掉了一样。咳咳咳……”
庞雨琴也点点头。
庞雨琴凝神诊脉以后,望着杜文浩,游移半晌:“脉象如浮水漂木,水上负舟,轻取即得,重按不空,遵循先生刚才所说,应当是浮脉!并且,脉如牵绳转索坚抗有力,应当是紧脉!
“肺脾同属太阴经!”雪霏儿笑道,“算了,你先别解释了,还是直接奉告我们如何把脉吧,我好想尝尝看。”
二女点点头,庞雨琴道:“如何望闻问切?”
雪霏儿俏脸微红,嘻嘻笑道:“装装模样嘛,归正我是陪着雨琴姐学着玩的,你教会她就行了!”
杜文浩赞成地点点头:“雨琴真是冰雪聪明,兰心慧质,看得很准。”
庞雨琴笑道:“是啊霏儿,别打岔,听先生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