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婉儿?你在吗?”
上官婉儿吓了一跳,惶恐失措的忙将书卷塞了归去,方才收回击,就瞧见宋玉从书架那头暴露半个脑袋来。
猎奇心和求知欲终究还是克服了那点羞民气,上官婉儿再度四顾,严峻兮兮地拾起那本书来。心中默念“罪恶”,翻看一页,映入视线的是一幅画,上面竟然是两个赤身赤身的男女,胶葛在一起,姿式含混,也在亲吻。
洛阳尚宫局并不如长安的大,但建制却也非常完美。尚宫局现在的尚宫大人告老离宫,也不知何故,武则天到现在也没有任命新的主事,庞大的内廷宫婢体系,仿佛群龙无首。
见她这副模样,难怪叫承平爱好她得很,就连谢瑶环见了,也不忍心再玩弄她。不过教承平与将来驸马花烛夜之事是尚仪职责地点,要传授闺中秘事之道,却也不能为之。
“你在这儿做甚么?”宋玉本来是去老妈那边找婉儿的,不见人还觉得她去了尚服局,可比及了那边却只见得刘司衣等人忙里忙外。转返来时,撞见了尚宫局的宫人,随口一问,才晓得她来了这里,便也寻了过来。
听到不是天后有命,那典闱暗松了口气,不敢矜持,赔着笑道:“上官秀士才华高绝,我们这儿另有你需求的书啊?”她嘴上这么捧着,还是领了上官婉儿入了书库。
“你想问我甚么?”谢瑶环捕获到她迷惑摸索的眼神,暗觉惊奇。上官婉儿忙握住她袖子,眼中带着哀告要她不要这般大声。这把谢瑶环猎奇心给勾引了出来,悄悄耸了耸她,要她快说。
重重的两声咳嗽,惊醒了殿内兀自沉醉于情/欲里的两人。
上官婉儿大觉羞赧,又不敢明言,直把她推出门外道:“真没有,我是来看宫人名录的。”
宋玉并没有像平常般当即松开上官婉儿,只是分开了嘴唇,抱了抱婉儿,冲她孑然一笑。即便方才那是打动,但她已体味了婉儿的情意,即使是不能在一起,那无妨便更好的珍惜眼下能在一起的日子。
尚宫局书库的女官典闱见天后身边的大红人来了,忙不迭的迎出宫门,“上官秀士台端光临,不知天后有何叮咛?”
宋玉被她往外推,嘴里道:“如何啦?你有甚么事儿瞒着我不成?”
这类书架,上头满是男女之事,唯有最下一排,才是内室私密。这类女人之间的书并无书名,满是手抄行本,很多上头都有先人加上去的,乃至另有新的墨迹。
上官婉儿迷惑之余,又再细心的查找了一遍,终是在第三排的书架处找到了阿谁“房”字。她不由惊奇,谢瑶环不是说在最里头的么?如何倒是在中心的位置呢?
“甚么阿谁这个的?甚么接下来?”谢瑶环完整不明白她在问甚么,张大双目瞅着她。
朝会总算在太阳落山之前结束,二圣先行往大殿用膳,政事堂的议政只得今后押。上官婉儿目睹本日只怕又得忙至半夜,因而瞅准了用膳余暇去了尚宫局。
上官婉儿纠结半晌,再度偷看了一面前面的人,见宋玉负手而行,没有重视背面,这才把谢瑶环拉低,在她耳畔嗫嚅着问道:“瑶环啊,阿谁,阿谁……接下来要如何做啊?”
上官婉儿抬眸偷觑了一眼谢瑶环,又瞄了一眼走在前头的宋玉,踌躇着要不要问身为尚仪的谢瑶环,她必然晓得的。
一年一度的会朝日,不但在京官员悉数列席,天下各州府道都派了官员入京。一个新年的开端,要有新气象和新风采,大唐在这一年,有了万邦来朝的盛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