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轻唤,听着她如本身般那样难捱得声线,上官婉儿远比她要难耐更多,双腿情不自禁的夹住宋玉的大腿,越夹越紧。虽不知本身上面到底流出来的水是甚么,腿心的湿热仍让她羞红了脸颊,内里好空虚,好难受。
上官婉儿吻的越来越有了技能,轻拢慢捻,舔/舐/啃/咬,对力度的把握愈发的驾轻就熟,两手成心偶然的在她的胯骨上面来回抚摩。当碰触到轻微扎手的感受时,上官婉儿茫然的低头看去,这才发明祸首祸首本来是长在小腹下方得一丛小丛林。
“婉儿,婉儿……”宋玉只感觉本身仿佛被丢进了虚空,找不到借力点,小腹抽动的较着激烈,让宋玉感觉本身的身材开端有点不听本身使唤了。
上官婉儿脑筋里不竭反复呢喃着,双手胡乱抓捏着宋玉的腰际,底子不懂这意味着甚么。碰到还穿在宋玉下/身裤子的布料,只感觉它好碍事,遵守着最原始的本能,上官婉儿微微弓起家子,拉下她的裤带,将那讨厌的隔阂给退去。
宋玉死死咬着牙关,不敢收回任何声音,像堵塞了般不晓得呼吸,双手攥着锦被,以图平复掉那阵凶悍地电流。
或许是觉着萧瑟了一边不大好,上官婉儿依着图上的女人样,左手抚弄着身下人孤单得另一边柔嫩,两指按捏挤压,右手沿着腰身往下,在她的大腿上来回抚摩。
“承平,你你你你……”上官婉儿被她吓了一跳,也忘了本身要说甚么还是要问甚么,还觉得本身做错了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