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那日,宋玉想想就觉好笑,难怪那日她神采不对,急仓促地推本身走。敢情她是惦记这事好久了,事前还做足了筹办的工夫,如此一想,宋玉侧过身子去,将她枕在本身臂上,伸指/挑起她的下颚,用心沉脸道:“你竟背着我偷偷去学这事儿,也不跟我说一声,甚么时候变得这般坏了?”
“才没有呢,只是看着你,婉儿就忍不住了,你累了,那就婉儿来服侍你吧。”上官婉儿轻声说着,身子向下挪了挪,吻住了她的颈脖,在上头悄悄撕咬着。
“婉儿,别惊骇,我一向都在,不会分开你的。”宋玉柔声安抚身下颤抖不已的人儿,手掌分开了她的柔嫩,向下移去。
“承平,婉儿真的不知能要甚么,婉儿只想……只想你也能那般待我,承平,快别玩弄我了,你这般欺负我,我,我,我身子好难过。”胸前的顶端被恣/意得捏扯,让上官婉儿忍不住缩起家子,紧紧搂住她的脖子,如泣如诉的说着。
上官婉儿知她不是真活力,抿嘴笑着往她怀里蹭,撒娇道:“人家害臊嘛,又不懂,不敢跟你说。”
上官婉儿晓得瞒不过她,羞怯得埋首在她颈脖里道:“在尚宫局书库,婉儿学得可还好,可还让你对劲么?”
“那我是不是弄疼你了?”上官婉儿闻言,一下子伸开了双眼,愈趋严峻。见她如此,宋玉心疼万分,仓猝点头道:“没有没有,婉儿没有弄疼我,婉儿做得很好,我很喜好。现在我也想让婉儿尝一尝那种滋味,唔……书上写的,销/魂/浊/骨的美好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