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这批阅奏章是如何批的?”宋玉明知流程,也无事找话来讲,却也不肯迟误了她的公事,话题便一向环绕着朝堂之事转悠。
“就算你不提,我娘她自个儿也会去看。”话说这《注后汉书》就是李贤用心用来暗射武则天干政的言论嘛,宋玉挑了挑嘴唇,对李贤这做法非常不屑。
“婉儿,你说我要不要办个家宴甚么的,叫上二哥和娘,让他们好生说说话?”宋玉起初便觉着是否能够通过本身,让李贤跟武则天能够开诚布公的谈交心,不希冀能够窜改甚么,起码本身尽力过,对得起知己,毕竟他们是本身的家人。
“要你管,走开走开。”宋玉挥了挥手要将她挥走,嫌她碍事。
“婉儿,你明天是第一日上朝,事儿必定很多,我看你抱了那么多的东西返来,你快去措置吧,千万不要遗漏了甚么。”宋玉埋头扒了两口饭菜,饶是心觉凄然,还是强颜无事。
“我俄然又觉着有点饿了,还是先吃点儿再去吧。”上官婉儿掩住愁肠百结,拿起筷子夹了宋玉方才替她夹得菜。在中宫殿已食有七八分,这会儿本不饿,只能是细嚼慢咽。
上官婉儿闻言,搁下笔来点了点头,提起此事,她便有些愁闷,本日朝堂上她总算是有点明白到李贤和天后的抵触,那些李贤东宫的臣属和天后的北门学士分庭抗礼,在政事堂环绕着简朴的一件事就要争论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