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儿悄悄搁下小案,微一思考,轻声答道:“自是免了韦弘机。”
上官婉儿脸上的神采随之一僵,想不到她会俄然讲起与李贤毫无干系的故事的来,却又多少猜到了阿谁公主是谁,不由问道:“是高阳公主吗?”
见她俄然这么干脆,武则天倒是起了迷惑道:“不怕去见太子啦?”
“婉儿?”李贤先是一惊,又欢畅地迎了上前。
“婉儿,你说,我罚还是不罚那韦弘机?”武则天双手握拳放在书案上头,模糊有些愁闷。
“你到他当真是不清楚么?”武则天侧头仰看她道:“他不去找圣上论理,恰好要来找我,一来他是见不得我坐在这位置上指手画脚,二来他是想操纵此事,叫我骑虎难下。”
上官婉儿方至乾元殿侧殿门口,便被张大安的声音震了耳膜,揣了揣袖子里的信,本来天后不是第一次写手札了。想想也是,言语上如何说李贤也听不出来,只得采取写信这折中的体例了。
上官婉儿愈发感觉天后并非是在多虑,这些东宫出身的官员,哪个不是但愿太子能够夺回权力,好实现本身的政治抱负,维系前程,那么必将在此过程中,他们都忽视了太子和天后,是一对母子。
屋中二人当即停止了说话,齐齐转头过来。
武则天微微而笑,旋即叹了口气道:“当时候我有个好姐妹,她也是个公主,可我们大要上固然要好,公开里却都在到处防备着对方。我的第一个女儿都传闻说是我为了谗谄王皇后亲手扼杀的,厥后公主亲口奉告我,说是她杀了我的孩子,目标是为了要抨击我。你说,她即然要抨击我,又为何却栽赃给了王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