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惊诧道:“你,你想的要的是甚么?你不想要自在吗?莫非你想一辈子都留在宫内里,做一个奴婢?”
想起那日他突如其来的吻,上官婉儿脸上不由一红,骇然道:“不不不,太子殿下,你曲解,我……”
李贤松了口气,想想也是,毕竟婉儿现在还不大懂事,再过一年也不迟。
上官婉儿暗叹口气,心知一时三刻也窜改不了他那根深蒂固的成见,又没有其他话能够再跟他说,便想要告别。
李贤为她这番深深一震,不断念肠道:“婉儿,母亲她也是个女人,可她现现在所做的事并不是一个母亲该去做的,她应当,应当……”
“你们老是以男人的目光去对待天后,以是才会有这般深切的成见,你对天后听政议事不屑一顾,乃至以此为耻辱。婉儿明白,因为你是男人,以是天生就对女人在朝怀有成见,但是你却没有看到天后的巨大。细心想一想,你用《后汉书》来比方天后像吕雉,那么天后所治下的江山,是哪样的呢?吕雉的外戚专政,可武家的兄弟连进入政事堂的机遇都没有。”
李贤晓得再说甚么也都是无用了,这个女孩子,是盘算了主张不会分开唐宫,若本身再勉强,那她只会更加避讳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