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德和吕文焕自是不敢信赖,他们苦练二十多年的掌力,落在这少年身上,竟如石沉大海,毫无反应,似是给他挠痒痒。
少年笑道:“你们一胖一瘦竟是兄弟?只怕小时候你没少抢你哥哥的东西吃吧?”
吕文德本来便要掌毙李四,岂知半路跑出这个少年拆台,见李四欲走,嘲笑一声道:“想走,没门。”正要起家去追,但白玉箫两只手已搭在他们肩膀上。两人但觉有千斤之力压着他们,使他们站不起来。
白玉箫道:“他们不是好人。”
胖中年男人走到少年中间坐下,笑道:“小兄弟如何称呼,是何门何派的弟子?”
身形一闪,白玉箫掠进了树林里,如果中间有人的话,他定会感觉白日见鬼了,因为白玉箫在眨眼间不见踪迹。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刚才摔在地上的李四正盘跚的往门外走。
他感觉这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仿佛并没有那么简朴。
只听手持狼牙棒的蒙古兵一声大喝,那些蒙古兵闻声退下,一个手持双斧的蒙古兵急掠上去,便挥动双斧,斧声呼呼,逼得张世显连连后退。
一击不成,两人又双掌击出,此次他们击向白玉箫太阳穴。太阳穴乃人的关键,两人自傲本身的掌力,自是能把这俊美少年的头拍个稀巴烂。
见到白玉箫,李四恭手道:“多谢少侠相救。”
两人仓猝接过服下,丹药入口即化,不一会便觉身上的疼痛减轻,钱二也能开口说话。
看着躺在地上断了气的赵老迈和张三,而面前两人又受了伤,白玉箫不由思疑本身是否真的出过手救了他们,内心暗自苦笑。
白玉箫的手一拿开,吕文德和吕文焕身子如释重负,两人同时跃起,又击出数掌,掌势如风,掌掌击向白玉箫身上三十六处致命要穴。
吕文焕喝道:“他们跑了,追!”嘴里说着,身子还是转动不得,白玉箫的手搭在他肩膀上,那手仿佛有千斤之力,令他们站立不得。
胖中年男人想摆脱他的手,却如何也摆脱不开,便向他拍出一掌,少年也出掌相迎,只听“啪”一声响,胖中年男人忍不住后退几步,但觉掌心发麻,白衣少年却纹丝不动。
白玉箫叹了口气,内心暗想:“太行四虎深受重伤,骑马定不快,吕氏兄弟轻功甚好,只怕没多久就会追上,送佛送到西,我还是跟上去的好。”
白玉箫在树上暗道:“看那穿戴,手持狼牙棒和双斧的蒙古兵,便是他们的将军,他们武功不弱,却让兵士打头阵,耗损这张世显的体力,然后再脱手,这位前辈明天只怕性命难保。”
蒙古兵长年兵戈,以是甚是勇猛,但张世显几个起落,便又斩杀几个蒙古兵。
因而白玉箫在镇大将李四和钱二安设好,并承诺二人把赵老迈和孙三的尸身拿去城外寻个处所安葬,第二天便分开这个小镇。
在树上的白玉箫瞥见这一胖一瘦,竟是酒铺碰到的吕氏兄弟。
李四道:“我本筹算骑马分开,发明钱二哥伤得重受不了马的颠簸,因而将马送给街上行人,叫他们往镇外骑。我们二人便在四周藏起来,只见两人破窗分开,我们这才出来。”
白玉箫听到了打斗声,他落在一棵树上,俯身下望,只见十几个蒙古兵将一个白衣中年男人围得水泻不通,与其说是白衣,不如说是红白相间的血衣。而地上躺着十几具蒙古兵尸身,那中年男人也身受几处伤,手中剑上的血流到剑尖,滴在地上,明显两边战役非常狠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