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连出掌,击向黑影。黑影一声惊奇,身形却不断绕着他打转。白玉箫连击不中,肝火大升,腿往地上一扫,击飞泥土草屑,向四周散去。
黑衣人也迎上去,两人一近身白玉箫便出掌击向黑衣人胸口。黑衣人深吸一口气,挺胸硬接白玉箫双掌,手则点向白玉箫的“肩井穴”,“气海穴”等大穴。待点完白玉箫穴道后,便连连后退,坐在地上运气打坐。
泥土草屑劲道有力,击向四周,黑影向上躲闪。白玉箫仿佛早已预感到黑影会向上躲,他连连向上击掌,黑影半空一个翻身,翻飞出数丈远。
张三丰道:“此人便是兰花寨的马兰花,是在卧牛寨的八个寨主之一。”
那和尚道:“我们见她不幸,不忍留在荒郊田野,便筹办带上卧牛寨。”
这时从树丛里有脚步声传来,待来人扒开密草,便呈现一个个元兵,一个元兵叫道:“阿里海将军,是一男一女。”
正在发疯的白玉箫听到马兰花的呼声,仓猝展开身形,眨眼掠出十丈远,在马兰花落地之前,接住她。
白玉箫身上穴道被点,转动不得,但头疼仍使他不断惨叫,惨叫声使黑衣人动容。黑衣人停止调息,顺了顺气,便起家走到白玉箫面前。
白玉箫虽头疼的难受但耳朵还是能听得清楚。
黑衣人道:“怪不得他会把玉箫送给你,你此人公然成心机。”他话说完,身子一掠,消逝不见。
阿里海一听,转眼一看,见马兰花长得美艳如花,内心顿生歹意,神采猥亵笑道:“小mm冷,哥哥我给你暖暖。”
张三丰在她身后笑道:“他就是白玉箫。”
灰袍和尚愁道:“如此说来卧牛寨岂不是已生变。”
张三丰将白玉箫和马兰花并列摆坐在一起,一手托着一人,右手按在白玉箫的背心,左手按在马兰花的背心,体内暗运纯阳之气,聚气于两手,缓缓将纯阳之气送入两人体内。
白玉箫此时已杀红了眼,岂能就如许让他们跑。他追上去拳掌不断击出,被击中的元兵血溅三尺而亡。
另一个和尚见白玉箫不断呼冷,奇道:“六月气候大热为甚么那么多人发冷?刚才我们搜刮四周时,看到一个女人躺在地上也直呼冷。”
云罗脸上暴露难以置信,手也不断着,连连打出几十枚银针,射向白玉箫。
不一会儿,四周几丈远的处所便寸手不生,泥土暴露。
阿里海手一挥,几百个元兵手握大刀渐渐靠近白玉箫,他则笑淫淫走向马兰花。
黑影站定,呈现一个黑衣人。黑衣人冷冷道:“我叫你回塞外,你为何不听我的话?”
阿里海见此惨状,回身便逃,几百元兵更是惊骇,见阿里海已跑,便四散而去。
张三丰道:“奉上前来与我看看。”
白玉箫此时头难受得短长,岂会听他说完话,看准黑衣人方向,便扑上去。
白玉箫见阿里海朝马兰花走去,怒道:“你敢碰她,我杀了你!”
阿里海从元兵里走出,见是白玉箫笑道:“本来是你。”
这时另一边的马兰花仍昏倒不醒,嘴里仍不断喊冷。
黑衣人冷冷道:“本日便到此为止,今后我自会去找你。”他俯身欲抱走白玉箫。
白玉箫听到破风声,一手搂着马兰花,一手击出一掌,掌力将几十枚银针震飞四散。
但见白玉箫不断在地上打滚嗟叹,不由奇道:“你小子明天又玩哪一出?”
此时马兰花昏倒在白玉箫怀里,身子不断颤栗,白玉箫的头亦疼得私欲炸裂。他不敢逗留身子一动,跃出四丈远,几个纵跃后便奔出卧牛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