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石墨陶锅熔炼熟铁,则淬火以后铁性稳定,如果插手纯洁碳粉密封冶炼,则可化铁为钢。由此可证,钢铁二者所差者,唯碳罢了。”
石通惊道:“师父长疮了?”
下边则是数字,每一行上还盖有核验人的印章。
“好了,那现在所得云钢,成分就只要碳和铁,如果持续捶打折叠,去除碳质,粗钢质地刚开端尚且坚固,可跟着冶锻持续停止,钢中之碳所失过量,便开端绵软,垂垂成为熟铁。”
这话看对谁,如果程家哪个小子敢这么做,程文应必定要请家法惩罚他不务正业。
苏油说道:“哦,我和他祖父亨之老丈,算是忘年之交,有友情的。”
掌柜笑道:“江卿世家里,但是传遍了小少爷聪慧的名声,这几日老夫都听得如雷贯耳了。”
苏油不欢畅了,翻着白眼:“你才长疮了!给我筹办好就是。”
见到苏油过来,程夫人对掌柜夸奖道:“这是我家算学天赋,找他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