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第二步?”秃顶的评委明显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我和大水相视一笑,齐齐松了一口气。到目前为止,行动统统顺利。
“虫洞,莫非这小女人真的开启了虫洞吗?”白发的评委不敢信赖地喃喃自语。
然后,大水和狄安娜又共同演出了另一个即兴阐扬的小把戏:傲渊上船检察的时候,大水俄然策动冥想术,将傲渊推倒在玻璃罩上,狄安娜则适时地开释出了电流,将她击晕,躲过了一劫。两人共同默契,天衣无缝。
傲渊涓滴没有让开的意义,而是微微侧身向飞船内望了一眼:“我能够出来看看吗?”
“你如何在这里?”大水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我心头一阵慌乱,故作平静地冲她大声嚷嚷:“关你屁事啊!你在胡说八道些甚么啊,就算我们为评委们演出了一个把戏,助扫兴,不可吗?现在我们要腾飞了,能光驾您给让让路吗?”
评委们转过身来,刚好瞧见了我和大水并肩走进了赛场,顿时个个被惊得张大了嘴巴。
“这贱人,如何到处都有她!”我恨恨地低声骂了一句。
五位评委交头接耳,又意味性地小声群情了一阵子,终究同意了我们的要求,由年纪最长的白发评委电话告诉了本区的防空司令部。
这贱人,竟然跟踪我们!
“不要笑了,从速腾飞吧。”狄安娜的声音从玻璃罩里传出来,一个清楚的表面从人形座椅的脸部凸现出来。
而玻璃罩内的那些接线口,的确是连接能源的――它们连接的是狄安娜体内的能源。倚靠一块9号核电池飞出地球,那是天方夜谭。
“快,快,快来人啊!”评委们也慌镇静张地围了过来,想要帮手,却不知该做些甚么才好。赛场的保安很快赶到了,将傲渊抬走了,傲渊气愤地瞪着我们,仿佛要将我们撕成碎片,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们能来,我就不能来吗?”傲渊挑衅地冲我们扬起了下巴,傲慢而文雅,“我也是执火者提拔赛的参赛者,我父亲是提拔赛组委会的副主席,我为甚么不能来?”
“见鬼!叫你不要碰它,你非不听!快来人,快把她送去病院!”大水满脸镇静地抱住了傲渊,将她拖出了飞船。
傲渊思疑地望了他一眼,一时没法肯定真假,倒也不敢去触碰玻璃罩,只是绕着它转了两圈,仿佛正在思虑对策。
“哈哈……大傻逼!”我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瞎拆台!”大水低声骂了一句,冲评委们连连点头道歉,然后拉着我上了飞船,关上了舱门。
傲渊围着飞船,交来回回地打量了几眼,调侃地弯起了嘴角,贱贱的,不过平心而论,真的是挺都雅的:“虫洞,哼啊?听起来真神情啊。但是――为甚么我一起跟着你们,却看到你们是坐着汽车,一起从宾馆慌镇静张地赶过来的呢?”
“凭甚么呀,你觉得你是谁呀,我们凭甚么让你看我们的飞船!”我心中更加慌乱了,几乎瘫软在地上,只得撸起袖子冲上前,想要将傲渊推开。
所谓的虫洞,确切只是一个把戏罢了。
时候未几,我们正筹办登船腾飞,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呼喝:“等一下!”我循声转头望了一眼,顿时头大不已――阿谁臭屁的美女傲渊,正一脸嘲笑地不远处朝我们走过来。
大水悄悄向后退了一步,不易发觉地竖起了右掌,对准傲渊的背心悄悄颤栗了一下。傲渊毫无征象地向前一个趔趄,一手撑在了玻璃罩上,玻璃罩的大要蓦地迸射出一道电光,傲渊一声惨叫,顿时瘫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