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驷早就推测这件事抬不过甘龙的耳目,遂承认道:“确有其事,不过也是多亏了此次遇险,让寡人找到了攻破岸门的妙法,也算是因祸得福,老太师……”
“我本身做的事,我本身去和犀首说,就不劳君上操心了。”嬴华转而与樗里疾道,“二哥你也是,重视本身身材,我看犀首这几天疼得都招民气疼呢。”
在分开岸门之前,除了平时照顾本身的军医和在帐外看管的侍卫,魏黠只见过嬴驷,也没有踏出过本身的军帐一步。乃至于终究随军出发回咸阳时,她才见到了跟从在嬴驷身后的陌生面孔。
“嬴华长大了,会心疼人了。”樗里疾笑道,“你还不如问问君上,他这回可受伤不轻。要不是要对付甘龙那帮人,君上这会儿都该换完药了。”
嬴华正要开口扣问,却见嬴驷点头道:“好得差未几了,别吓着她。”
嬴驷笑容不减道:“我早就想好了应对甘龙此问之法,你却横插一杠,白白华侈了寡人的心机,寡人不治你的罪就已仁至义尽了。”
嬴驷拍腿道:“好嬴华,寡人必然赏。不过你这下但是把犀首也拖出去了。”
“转头寡人去看看他,也替你跟犀首赔个不是。”嬴驷道。
“寡人不在咸阳的日子里,辛苦各位了。”一身便衣的嬴驷看来风尘仆仆,面带风霜的眉眼还显得有些怠倦,却笑吟吟地看着殿中的几位臣工,特别是甘龙,“老太师坐镇咸阳,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