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的手是用来把握别人存亡和国度命脉的,可不是为我洗脸的。”
兄妹二人你来我往,共同得宜,间隙不忘喝酒,更是畅快痛快。
“不时候刻都在想,这一刻你对我笑,下一刻是不是就会拔出你的匕首。”嬴驷眸光通俗逼真,像是要探入魏黠心底不为人知的奥妙。
“跟我拼酒?”嬴华感觉风趣道,“二哥,有人欺负我。”
嬴驷和樗里疾皆点头。
嬴华看得鼓起,便要上去和樗里疾共舞,樗里疾双手奉上宝剑,退居次位。
“那我归去洗把脸,素面朝天来见你。”
嬴驷凝睇着魏黠眼底更加澎湃的挑逗,而他竟是以而被激起了怒意,捏着魏黠的下巴,再一次覆上了少女柔嫩苦涩的双唇。
“嬴华坐好。”
虽是一身常服,但秦国将军身姿矗立超脱,行动行云流水,宝剑寒光在他手中舞动超脱,便是没有曲乐,也节拍清楚,跳脱灵动。
“我会走的。”
“嬴驷,感谢你。”
“罚也罚过了,你另有甚么由头?”
“他们听不去,你离不开秦国。”
“全部秦宫就这里最热烈,灯火透明,能不惹人重视么?”魏黠落落风雅,走到嬴华面前道,“贺公主芳辰。”
魏黠喝得桃腮绯红,眼神迷离地看着座上的嬴驷。她从地上站起家,踉踉跄跄地走向嬴驷,最后停在台阶前,抬起手中的酒壶,也指着嬴驷道:“我姑酌彼兕觥,维以不永伤。”
嬴华翻开,内里别离是一支钗和一把小刀。
“采采卷耳,不盈顷筐。嗟我怀人,寘彼周行。陟彼崔嵬,我马虺隤。我姑酌彼金罍,维以不永怀。陟彼高冈,我马玄黄。我姑酌彼兕觥,维以不永伤。陟彼砠矣,我马瘏矣,我仆痡矣,云何吁矣。”
魏黠不置可否。
“无耻的秦国人。”魏黠轻声道。
嬴驷已命人拿酒,嬴华和魏黠便喝得毫无顾忌,从站着喝到直接席地而坐着喝,喝得越来越猖獗,到最后连笑声都节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