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烛火冥冥,照着那躬身拱手的身影,让嬴华看得莫名其妙却也有了猜想。她没有让高昌起来,而是悄悄等着,等高昌本身说下去。
“你是……燕国王族?燕国的公子?”嬴华惊道。
“我不让你去呢?”嬴华问道。
高昌见嬴华为抵当五国盟军而忧心费心,常常夜间仍见嬴华挑灯不寐,是为寻觅破敌之法。不忍见爱妻如此劳累,高昌终究挑选和嬴华坦白一些本该被长埋与人后的奥妙。
“你是不是有他们的把柄?”
高昌挑选在这个时候坦白身份,必然是对五国联军攻秦有了设法。嬴华也终究明白,为何畴昔只在咸阳等候本身的高昌,这一次会要求随军达到火线。
高昌轻抚嬴华脸颊,道:“我又不是没骗过人,昔日义渠王,楚国公子子兰,不都是经我之口游说的么?现在的太子平也一样,口舌之利,不在话下。只要公主让我走,我们就多一分胜算,就算这份胜利的能够再小,也要试一试,不是么?”
嬴华在对阵联盟军的先头军队时,已经非常吃力,秦军在头几场战役中虽有小胜,但职员的毁伤也有目共睹,一旦五国联军完成融会,那么即便秦国倾尽天下兵力,只怕也是以卵击石。
“如果不试一试,就连一点掌控都没有了。”高昌昂首,恰都雅见嬴华已有泪光闪现的双眸,和她现在仍显得刚毅的神情大不符合。他却尽力撑起一抹笑意,道:“五国联军压境,恰是秦国存亡存亡之际,凡是有一点机遇,我们都不能放弃。公主为秦国出世入死尚没有皱一次眉头,这一回,就让我为公主走一趟。如果幸运说动了太子平,对秦国来讲就多了一分但愿。”
秦、魏再次交兵之时,另有一支秦军精锐围歼了撤兵的韩军,杀得韩军落荒而逃,溃不成军,而中山国早已闻风逃命,为了保存本国气力而弃盟军不顾。
昔日师徒之情尚不能禁止他们兵戎相见,但豪杰之间惺惺相惜也不因态度分歧而遭到停滞。非论克服败北,尊敬本身的敌手也是对本身的尊敬。
嬴华不由为高昌如许的神情而严峻,她上前按住高昌的手,道:“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