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是亲爹么!老天子再也按捺不住肝火,摆布看看没瞅见有甚么趁手的东西,顺手把脚上的龙靴薅了下来,举着就奔太子去了,嘴里还吼怒道:“小孙孙是大狗子,你是狗爹,我是狗爷爷么!”
陆氏:……
天子气得顺手抄起茶杯对着太子就扔了畴昔,吼道:“不错个鬼,你起的这甚么鬼名子!”天子的茶杯没砸到太子,到是正扔在迈进正殿的周王脚下,惊得他膝盖一软,差点没跪下。
“阿爹,明天是我儿子洗三,你如何能这么暴燥!”太子不满的抗议。
待太子走远了,陆氏气得在她闺女额上戳了一指头,“你是不是傻,还真想让你儿子顶个阿丑的乳名长大啊。”
主持洗三礼的普通都是接生嬷嬷,当然皇宫内,主持洗三礼的更得是全福人才行,还得姓氏好。
太子还没出声,多嘴的齐王就被他爹给踹了一脚,“就你晓得的多。”
天子斜了他一眼,没出声。明天最首要的是小孙孙的洗三礼,清算不孝子甚么时候都行。
太子面无神采的又说了一遍,“儿臣说:‘不好!’”
太子瞅着跟火烧了屁股似的天子,不解的问道:“阿爹,你如何了?”
天子:……真的好想揍他!
文武大臣也眼巴巴的看着天子,脸上都写着三个字:求别闹!
众皇子:回家顿时就去拜观音,咱也要生个儿子!
能在苏颜肚子里安温馨静的呆了十个月也没他娘感遭到多大不适的小娃娃,天生就是个别贴的性子。在被打理好了之事,抿了抿粉红的小嘴,打了个小哈欠,眯着眼睛对抱着他不放手的天子暴露个小小的笑以后,就举着两个肉肉的小拳头睡着了。
老天子可不是偏疼,从安王到太子,五个儿子都已结婚。他家七郎一举得男,给他生了个乖乖的小孙孙。二郎、三郎、五郎、六郎不是有女儿,就是府里有大小老婆有身的,就这个四儿子,连孩子影儿都没看到。这类连孩子都孵不出来的儿子,要他何用。天子瞪着齐王的目光,都带着满满的嫌弃。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儿,太子没跟他爹辩白,只是冲着天子挑了挑眉,“吉时到了,阿爹把你小孙孙交给刘女官吧。”哼,再对着我吼,就不让你抱孙子。
“打的就是你!”老天子瞪眼道,还不望气哼哼的使唤齐王:“不孝子,还不把靴子给朕拿过来。”
被龙靴拍个正着的齐王,捂着印着靴印的脸,委曲的问:“阿爹,你如何打我?”
老天子方才下认识的把茶杯扔出去,也有点悔怨,强撑着横道:“把阿谁鬼乳名给朕改了,朕就不暴燥了。”
苏颜:……
陆氏一发威,苏颜不自感觉嘟了嘟小嘴,轻声嘀咕:“不叫就不叫呗。”
“不消想了,我感觉这个挺顺口的。”太子立马就要点头。
本来攥着小拳头似睡非睡的小娃娃,被人放进水里,当时就蹬着小腿大哭起来。
太子冷冰冰的接口:“不好!”
天子迫于压力,只能不情不肯的把孩子交还给刘氏。刘氏战战兢兢的接着干活儿,只是手上更轻柔,恐怕小殿下哭得太响,惹得天子把她砍了。太子就站在天子身边,为了制止他爹再拆台,公开里揪着他爹的袖子。天子这回到是没出声,只是把眼睛瞪得溜圆,恶狠狠的瞪着刘氏,把她瞪得几次都忘了词儿。
天子:好想掐死这孝子!
天子正扯着衣袍,对着上面呈现的细褶忧愁,“哎呀,忘了忘了忘了,这衣服一坐就出褶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