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外祖父教我品酒呢,这是功课。”苏颜说得一本端庄的,到让两个哥哥一头黑线。
人间对女子多有束服,未嫁之时还好些,嫁人以后,便只在那一处方丈之地,所谛视者不过是丈夫、后代、妾室。现下各家男人,多好纳一屋子妾侍,内里还要有红颜知己。为人妻不管用情深浅,都不免悲伤。
“这是北地所产的烧酒,其清如水,醇香辛辣。”陆太傅也倒了一杯,抿了一口,笑道:“这酒不过两年,炊火气未消。窖藏十年以上,才够醇厚。”
“别听你外祖父的,好好的小娘子,别成了小酒鬼。”
陆太傅斜了老妻一眼,不出声了。他也承认,半子不错。不过,那是他关门弟子,敢对他闺女不好,腿儿不打折他。
苏颜挑起车窗帘,暴露一张桃花般的小脸,笑咪咪的说:“那是外公给我的。”
“坏丫头。”陆氏不甘心的捏捏女儿的小鼻子。唉,每次这丫头一盯着她看,她就狠不下心。
“有些回甘。”
“好辣。”苏颜吐了吐舌头,完整不似前次她偿过的那种。方才那一小口,便似一道火线,直入胃中,她只感觉脸上顿时便热了起来。
苏颜调皮的吐吐舌头,一张小脸已染上了云霞,乌黑的眸子漫上了云雾,她自发还很复苏,“学这个,挺风趣的。”
“哼,慧娘当初不也学了。”
“当然。”
“慧娘能嫁个好夫婿,我们阿姝一样能嫁个好夫婿。”秦氏但是有自傲得很,她闺女当初就是百家求,到了外孙女这里也是一样。她闺女能跟半子恩爱多年如一日,她外孙女天然也能,用得着这个糟老头子担忧么。
“如何样?”
跟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姐妹有两个,安平长公主为姐,昌平长公主为妹。具小道动静,当年的昌平长公主还是她爹的倾慕者哩。
秦氏无语的瞪了丈夫一眼,他还真教阿姝品酒。
陆太傅不平气,还想辩白,秦氏立起眼睛,“不准你再教坏阿姝,不然有你都雅的。”
只是等她坐到玉堂院,对上苏颜一双剪水双瞳,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十妹,五今后,安平长公主在金意园开牡丹宴,贴子已经送到我们府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