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弄来了紫心草?”一个声音传来,语气中带着不敢置信。另一个声音传来:“是的。”丹符峰侧殿内,谨夜正拿出一株紫心草,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紫衣修士,恰是丹符峰的峰主容挚。容挚凑过来细心看了番那株紫心草,而后点点头,“不错,确切是紫心草!”说着又皱眉,“硕西城的拍卖会不是说被别人拍走了吗?你哪来的?不会是去劫了吧!”说着还不放心的围着谨夜转了一圈,谨夜一头黑线,“拍走紫心草的是个元婴修士,我们就跟筑基小修士能够嘛!”容挚拂拂袖袖,“我不就是怕你脑筋发热嘛!不过既然不是劫道来的,那是如何来的?”s谨夜想了下有些踌躇。容挚没好气的踹他一脚,“有点出息,不过是一株灵药罢了,我还能将人家如何样!”谨夜想想道:“是苏师妹。”见容挚目露苍茫,解释道:“就是玉池峰的丘师叔的弟子。”容挚恍悟,“是阿谁丫头啊!那倒是个好的,目光清澈,一看就是个心肠纯良,眉峰松散,能够看出有本身的原则。”谨夜点头,又将洗髓丹和拓脉丹的事说了遍。容挚一听遗憾,“没想到还是个丹道的苗子,可惜被丘老天抢走了,早晓得就和他争一争了!”
谨夜抿唇,看着已经抬过来的热水,抬脚跨进浴桶坐下去。容挚走过来,手指一挥,谨夜一身玄衣寸寸碎裂,落在水中。将各种药草扔出来,火灵力一闪,浴桶下燃起火,灼烧着浴桶。待浴桶中的水滚了后,一颗丹药落进谨夜口中,炽热感炙烤着五脏,痛的他浑身颤抖。容挚看着他的模样,洗髓丹和拓脉丹一齐扔进他嘴里。本身反身走出去,这孩子自负极强,若本身还在这里,他必然会生生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