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他的祷告起了感化,在间隔出口只剩两层的时候,那势头公然停止了。
小女孩却没有答复。她愣愣地看着阿谁和她普通大的小男孩,总感觉仿佛在哪见过……
“哼……”
他带着对劲而放心的笑容重新坐了下去。
老板霍然站起家来,刚要出声叫住他,转头看到那一帮门生,这声音便卡在了喉咙里。
父女俩说话间,就有一个约莫五六岁的清秀男孩走出去。老板刚要号召他过来换币,却见他直接朝着娃娃机走去,当下便在女儿的小脑瓜上拍了一记,对劲地小声说道:“你看,如何样?我说这傻子每天都有吧?嘿嘿……”
那爪子恰到好处地在小狗脖子前面一推,小白狗“咕噜咕噜”从上面翻滚下来。
“但是这也太松了……那么松的爪子,那么小的娃娃……一个都抓不到,现在都没人碰它了。那么开着华侈电,还不如关了呢!”
看一堆初中生大呼大嚷可没甚么意义,看一个傻小子往游戏机里送钱就很成心机了。何况抓娃娃机也是离柜台比来的,老板父女当即便盯住了他。
老板皱着眉头捏捏她的耳朵:“你傻啊?明天没人不代表白天没人,这儿每天有新人过来,还能没人往里边儿送钱?你管那么多干吗?好好干你的活儿!”
这家店面不大,除了老虎机以外,就只剩下几台能玩《拳皇95》和《恐龙快打》之类游戏的盗版街机,一群初中生堆积在《西游释厄传》的机器前面,猖獗地叫唤着“捡珠子捡珠子”、“翻到上边能加分的”……
大腹便便的老板坐在尽是油污的粗陋玻璃柜台前面,光着脊梁,身下堆着一筐筐的游戏币。这里的币一块钱八个,也算是对得起他那些褴褛机器了。在他身边的高凳子上坐着一个短发的小女孩,正从小筐子里取出一枚枚游戏硬币,认当真真地擦拭着。
那小子把钩爪挪到了最右最后的一角,也就是娃娃山的最高一层,现在正在微调中。老板看不懂他要干甚么,离出口那么近的你都抓不着,还想着那么远的?就算你能把它从上头碰掉滚下来,在滚到出口之前也必然会愣住。毕竟这是毛绒玩具又不是皮球。
……好吧,“厅”字还写成了“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