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钥的眉垂垂蹙紧,正要张口,却见苏澈从怀里又取出一块玉佩来。
苍钥没接玉符,却从苏澈手中取了玉佩细看。
坐在篝火旁,想着这一段,苏澈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笑,神采丰富了半天,就是一句话都没说。
苏澈就这么被治好了,半月以后拜别,还带走了女郎中赠送的刚调配的一大罐新药膏——美肤去疤灵。苏澈不爱带累坠物件,又不好华侈,以是一个月里她每天都把那药膏涂浑身,直到用完为止。
苍钥:“……”还好,苍钥无言以对的这么一会儿,苏澈本身已经帮他把话圆上了。
“树底下?哪棵树?”
苍钥想说皇上还不晓得,能够后又不好解释本身屁颠颠跑来到底是为了谁,只好闭嘴。
苍钥:“……”
苏澈:“大仙当时是瞥见这玉坠子才猜着我是谁的?那大仙如何对二殿下的事这么熟谙?”
他就这么端挺地坐着一言不发,脑筋里乱七八糟,大要看起来还挺有一股子成竹在胸的深沉。